正文
“家主,皇太女约您去云锦苑小酌几杯。”冷霜话音落,沉念初扶额:“走吧!”
苍云凌今天住进了云锦苑,身为妻主,即便再不喜欢他,也得过去看看。
沉念初过来时,酒菜都准备好了,看得她颇为无语。
在她家招待她,这事只有苍云澜那货能干得出来。
“云凌见过妻主。”沉念初入了座,苍云凌跪下给她见礼。
沉念初本不想扶他,可苍云澜在,她不好把事情做的太过。
“你也入座吧!”沉念初语气不详,听得苍云凌一颗心七上八下的。
“念初,这杯酒我敬你。”苍云澜举起了酒杯,沉念初瞥她一眼,缓缓端起了酒杯。
苍云澜陪着沉念初喝了几杯,她便匆匆忙忙离开了,等她走后,苍云凌显得十分不安。
苍云凌看着顾青给沈念初舔逼(H)
苍云凌扑通一声跪下,也不去辩解,沉念初见此倒是气消了些许。
“好好在这里给我跪着,跪不满两个时辰不许起来。”沉念初留下这句话便去午休了,苍云凌委屈的哭了起来。
“公子,您为何不向妻主解释呀?”凡是外室或小侍,则需带上姓氏统称公子,苍云凌贴身心腹金宝不解的询问。
“解释什么?妻主要是喜欢本皇子,又怎会因这点小事向本皇子发难?”苍云凌一句话捅破了那层窗户纸,金宝在心中叹了口气,深感他家公子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可跪满两个时辰,您的腿就得废掉了。”金宝心疼的自言自语,苍云凌流着泪:“总比被折磨致死来得好。”
金宝想想历朝历代凡是皇子被送去联姻的下场,立即无话可说了。
可在半个时辰后,冷雪来传话,沉念初要见他。
苍云凌一瘸一拐去了寝室,规规矩矩给她行礼。
沉念初穿着白色亵衣,支着一条腿斜靠在床榻上,见他眼眶微红:“狗东西过来。”她在午睡时,居然做了一个春梦,因此将他叫了过来。
苍云凌移步到床榻前站定,沉念初似笑非笑:“脱衣服。”
他不敢反抗,也不能反抗,缓缓将衣衫褪去,沉念初瞄他身子一眼,目光锁定在他阴部上。
苍云凌鸡巴在不硬的情况下,个头看着可不小,而且还挺粗实的。
她收回目光,让苍云凌上床服侍她脱衣服。
赤身裸体相见,苍云凌终究是羞红了脸,沉念初躺下:“过来给我舔逼。”
男子在出嫁前,会由庶父或是嫡父传授如何侍奉妻主,因周恒怀被凤君罚跪,苍云凌便没顾上询问此事,这会的他显得有些举足无措,可他还是笨拙移到了沉念初双腿之间,盯着自己妻主阴户看了看,然后他俯下身,尝试去吸舔。
可他毫无经验,不仅没给沉念初带来快感,反而弄得她阴蒂与阴户火辣辣的疼。
“笨死了。”沉念初一脚将苍云凌踹到一旁,冲着门口喊道:“冷雪,去把顾青给我接过来。”
冷雪领命去接顾青,苍云凌抱着泛红的膝盖蜷缩在床榻角落里。
很快顾青被接了过来,沉念初朝他勾勾手指,他缓缓移步到床榻前,当看见赤身聊天的苍云凌,他脸红了。
“学没学过舔逼?”沉念初心中欲火翻腾,没工夫跟顾青废话。
顾青红着脸点点头,沉念初笑了:“脱了衣服上来。”
他照做,沉念初岔开双腿,顾青忽略苍云凌的存在,俯下身,用舌尖轻舔着阴蒂,然后在慢慢吸吮,刺激她眯了眯眼眸。
“不错。”顾青舔逼的技术虽然不如陈墨,却是另外一种感受。
苍云凌咬着唇,心跳加快望着眼前的一幕,大鸡巴缓缓抬起了头。
然而,他却不敢凑上去,只能眼睁睁在一旁观看。
沉念初被顾青舔的全身酥酥麻麻,花心一阵颤栗,花液从肉穴中喷了出来。
高潮过后,沉念初将顾青拉到了身下:“扶起鸡巴!”等他扶好,她肉穴在龟头上摩擦几下,身体慢慢落了下去。
“呃!”湿滑紧致的肉穴包裹住了粗壮的鸡巴,舒服的顾青闷哼,同时也填满了沉念初内心深处的空虚感。
妻主,奴家要射了(H)(满五十收藏加更)
啪啪啪的撞击声响起,顾青大口大口娇喘了起来,沉念初可没有怜惜他,自顾自的爽了起来。
随着鸡巴在肉穴抽插的速度,顾青有了射精感:“妻主,奴家要射了。”
沉念初猛地停下,不满的说道:“完犊子,这才多大一会儿?”
顾青咬着唇不敢吭声,沉念初倍感扫兴:“现在还有射精感吗?”
他摇摇头,沉念初知道他这是第二次房事,因此在心里原谅了他的有心无力。
“回府好好补补身子,你这样是满足不了我的。”沉念初说着话,肉穴夹着大鸡巴上下套弄,顾青爽的头皮发麻,小嘴时不时嘤咛几声!
而在一旁的苍云凌,大鸡巴硬的不行了,沉念初瞧见了,却没准备搭理他。
啪啪啪,啪啪啪!
“嗯,啊,呃!!!”
顾青不敢叫的太大声,他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欲。
湿滑紧致的甬道绞住了顾青那根大鸡巴,沉念初身子微微轻颤,她再次达到了高潮。
“好爽。”沉念初喃喃自语,随后她拍了拍顾青脸蛋:“你可以射了。”
随着她的话,沉念初在他身上动了起来,那丝滑紧致的的肉穴,摩擦的顾青秒射。
下人送进来一盆水,沉念初阴户大开,等着顾青为她清洁下身。
顾青虽然没有经验,可他学过,知道怎么服侍妻主净身。
用手指将残留在阴道中的精液抠挖出来,在用清水反复冲洗阴道,然后再清洗外阴部分,期间要换两三次的水。
清清爽爽的起身,顾青伺候她更衣,等她穿戴整齐走后,他才腾出时间收拾自己个人卫生。
“冷雪,我发现,小有小的好处,你发现没有?”冷雪也有好几房小侍,包括冷霜亦是如此,不过她们都和沉念初一样,没有正夫。
“小的没意思,属下还是喜欢成熟一点的男子。”冷雪实话实说,再一个她有没耐心调教小侍。
而沉念初与她想法截然不同,她喜欢玩养成系,比如像陈墨,或是像顾青这样的,当然了,也包括苍云凌在内。
“你说成熟我想起来一件事,我后院就有一位,他叫什么来着?”沉念初后院莺莺燕燕有二十多个,但她只碰过顾青和陈墨,至于其他人,不是入府年纪太小,再不就是长相不符合她心意,还有几个身子单薄的像是纸片人似得!
“家主,您说的是赵玉赵公子吧?”沉念初早就把人家名字忘到脑后去了,至于长相她都记得不太清了,隐约记得那人长相偏成熟,就是身子单薄的像是一碰就要碎似得!
“应该是他吧,他还活着吗?”沉念初后院的莺莺燕燕,都是各个国家达官显贵送给她的,没有一人是她娶进门的。
“活着呢,而且活的还挺好呢!”上几天冷雪见到赵玉在花园散步了,瞧着气色相当的不错。
“还活着呢?我以为他死了呢!”她一年只有四个月会在玄月国,其他时间都在各个国家之间奔波,所以她对自己后院的事情,不太清楚。
冷雪都不知说她什么好了,沉念初伸个懒腰:“安排安排,过几天去安怀。”安怀是个国家,而且她在那边还养了两个外室。
开枝散叶,嫡父催生
马车缓缓抵达了沉府,沉念初刚踏入府门,管家禀告她,陈墨作闹的厉害,也不肯吃饭,府医说他再这样下去,孩子一点保住的希望都没有了。
“还作是吧?你去给他送碗落胎药。”既然陈墨都不在乎这个孩子,那她就无所谓了,毕竟想给她生孩子的人多得是。
管家领命去安排此事,等陈墨看见那碗落胎药后,彻底傻眼了。
“端走,快端走,我不喝,我不喝。”陈墨作闹无非想让妻主来看看他,沉念初知道他在图谋什么,但这次却没有惯着他。
“陈侧夫,家主是个什么性子的人,想必您应该清楚,老奴劝您一句,您若真惹恼了家主,下场您自己掂量吧!”管家平常没少拿陈墨给的好处,这才出言相劝一二。
沉念初就不是心慈手软之辈,要不然也不会将沉家发展的凌驾在七国之上。
陈墨咬着唇不语,眼眶渐渐泛红,管家叹口气:“老奴要是您,必会好好保胎,有了孩子傍身,才能在家主心中占有一席之地。”言尽于此,话音落他便去忙了。
夜幕降临,沉念初伸着懒腰从书房出来:“将应酬都推了,我要早点休息。”
她话一出,冷雪打量她一眼:“家主,您是要进宫休息吧?”沉念初可为凤君捐了五百万两的白银,在她看来,家主是想悄咪咪去和霍辰逸睡觉。
而沉念初只想好好休息一晚,只因最近她太过放纵自己了,但她懒得解释,自顾自回了自己的院子。
舒舒服服泡个澡,等头发干了,她便上床睡觉了,搞得冷雪有些难以置信。
一觉睡到天亮,练过功,吃过早饭,她便去了自家商行查账。
用了一天时间,将账目核查清楚,天黑沉念初才回府。
刚到府门口,管家小跑迎了上来:“家主,您可算回来了。主上访友回府了,大夫郎不知打哪儿得知了陈侧夫有孕险些滑胎一事,这会正在陈侧夫院中发火呢!”
沉念初面无表情点点头,意思她知道了,进了府,直奔陈墨小院而去。
她进来时,她后院的小侍有一个算一个,都在陈墨院中跪着呢,而她母上大人沉婉端在椅子上,她嫡父冷文拓(大夫郎)双手掐腰,小嘴叭叭的在给跪在地上的小侍训话。
“念初见过母上大人,见过嫡父。”沉念初上前行礼,沉婉笑盈盈将她扶起,冷文拓一改之前彪悍模样,拿着帕子柔柔弱弱的开口:“你个不孝女,为父盼了多年,如今可算盼来个孙女,不想那孩子还不见能保住,想想为父就心痛不已。”
沉念初凝视在她面前做戏的冷文拓,有那一瞬间她挺无语的!
“嫡父,您放心,明年孩儿一定让您抱上孙女。”他父亲之所以做戏,目的就是想让她为沉家尽快开枝散叶,这点事情都在沉念初心里装着呢!
“真得?”冷文拓眼睛亮晶晶的,看得沉念初哭笑不得,沉婉抬起手拍拍自己女儿肩膀:“子嗣是大事,你要重视起来。”
这些年来,围绕在沉念初身旁的莺莺燕燕实不少,然而唯有陈墨,让她生出了想要与其生孩子的念头。
而如今她不能在任性下去了,毕竟偌大的沉家需要有人继承!
小侍赵玉是个硬骨头
“母上大人您放心,孩儿会重视起来的。”与她同龄的人,孩子都开蒙了,只有她连个子嗣都没有,想想也不怪父亲总在她耳旁唠叨。
闻言,冷文拓笑的好不开心:“初儿,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就从他们当中选择个人侍寝吧!”
沉念初目光从那些莺莺燕燕身上扫过,年纪太小生孩子会伤身子,太过阴柔的男子她不喜欢,盯着一众小侍看了看,最终,她目光定格在一张未染脂粉、却自有一番俊逸风采面容之上。
“就他吧!”她手指指向身穿青衫男子,冷文拓笑着点头,留下那位小侍,其他小侍便被打发了回去。
“初儿,争取一举得女。”冷文拓压低声音交代自己女儿,沉念初瞥眼自己父亲:“嫡父,孩儿会努力的!”
离开陈墨院子,沉念初走在前面,小侍垂着头和冷雪跟在她身后。
来到那小侍院中,沉念初有些饿了,冷雪命人准备饭菜,又命人准备沐浴的水。
“你叫什么名字?”对于这个话题,沉念初丝毫没觉得尴尬,倒是那小侍,眼底飞快闪过一抹失落之意。
家主竟连自己的名字都记不得了,思及此处,他心头不禁泛起阵阵酸楚,面色也随之苍白了几分。
察觉到他的异样,沉念初蹙眉:“你身体不舒服?”他不是身体不舒服,而是心不舒服。
“妻主,奴家名为赵玉,三年前您去北陵国相府参加宴会,救下了落水的奴家。”他乃是相府嫡子,原本已许配了人家,却因那次落水获救而对沉念初一见钟情。
事后他寻死觅活退了亲,又厚着脸皮哀求自己母上大人三天,用了一些手段如愿成为了沉念初的小侍。
即便被冷待三年,他也没有埋怨过一句,而是本本分分在后院关注她的一举一动。
今天可算见到她本人了,又被留下侍寝,误以为是家主终于想起他了,可结果却不是。
北陵国相府?
沉念初凝视着赵玉面容又细细打量一番,她想起来了,自己的确在相府救下一位公子,事后丞相用她儿失了清白为由,将他送给自己做了小侍。
不过在她的记忆深处,赵玉总是那副病恹恹、弱不禁风的模样,也正因如此,她先前竟误以为自己这位小侍早已魂归西天、香消玉殒了。
“说得这么详细,是在提醒我冷落了你三年?”沉念初饶有兴致地凝视着赵玉,见他没被自己言语吓到,不由对他生出几分兴趣。
“奴家怎敢?”赵玉回了一句便不说话了,沉念初挑眉:“你在跟我闹脾气?”
“奴家不敢。”赵玉言语硬邦邦的,沉念初脸色一寸寸阴沉了下来:“跪下!”
闻言,赵玉跪在了她面前,沉念初用扇子挑起他下颚,不想他下意识将扇子拍掉了。
吧唧一声——
扇子掉在了地上,赵玉却没有拾起来,沉念初伸手捏住他下颚,言辞间透出一股阴沉之气:“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敢跟本妻主耍脾气?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打二十板子。”
即便如此,赵玉也没求饶,更没有哭哭啼啼,沉念初冷笑:“倒是个硬骨头,拖下去给我狠狠的打。”
沈念初对赵玉产生的征服欲
本以为他挨了板子,怎么都会哭喊着求饶,结果沉念初想错了,他死死咬着唇,一声不吭!
“家主,赵公子晕过去了,还要继续打吗?”只打了十板子赵玉便晕过去了,冷雪不得不进来询问。
“泼醒继续打。”沉念初倒想看看,是他骨头硬,还是她手腕硬。
一盆凉水泼醒了赵玉,板子再次落到了他身上,可他依旧一声不吭,这一幕激起了沉念初对他的征服欲。
“家主,二十板子打完了。”冷雪进来禀报,沉念初瞧眼趴在行刑凳上、半死不活的赵玉:“请府医给他医治。”
冷雪将事情吩咐下去,下人将赵玉抬到了卧室床榻上。
赵玉伤的不轻,府医说他半个月不能下床,沉念初得知此事,什么都没说,也没去看他,而是吃过饭,沐过浴,带着冷雪离开了。
“女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得知沉念初走了,赵玉不哭不闹趴在床上嘀咕一句,他便又晕了过去。
而从他院中离开的沉念初,径直去了顾青院子。
“妻主!”顾青看见沉念初十分的高兴,笑眯眯迎了上去。
沉念初揽住他纤细的腰肢,见他听话的未施粉黛:“你遮父病情如何了?”想起他上午回娘家探病一事,她便问了一嘴。
顾青未曾料到妻主竟会如此挂心自己这点微末小事,一时之间,他面上浮现出受宠若惊的神情:“遮父的病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沉念初点着头,揽着他进了卧室,顾青见她头发湿漉漉的,拿起帕巾为她擦头发。
“妻主,您这是怎么了?瞧着一点也不开心,莫非是奴家哪里做得不当,惹您不悦了?”顾青小心翼翼地打量着沉念初的面色,想知道她为何突然来了自己院中。
察觉到顾青的小心思,沉念初眼眸下垂:“小东西,不该打听的事情不要打听。”
闻言,顾青脸色一白,扑通一声跪下:“妻主,奴家知错了。”
沉念初瞥他一眼,扭过身,抬起他下颚:“本妻主再告诉你一件事情,本妻主不喜欢心眼子多的人,记住没有?”
顾青频频点头,沉念初松开他下颚,转过身:“继续。”
“对了,避子汤你喝了吗?”中午顾青侍寝了,沉念初想起此事问了一嘴。
“没有。”顾青脸色又白了三分,沉念初在心中叹了口气:“年纪小生孩子伤身体,这事儿你知道吗?”
顾青自然知道,可他需要个孩子傍身,更想在沉府站稳脚跟,而且他一旦有了孩子,他遮父在家中日子也能好过一些。
“知道。“顾青轻声回答她的话,沉念初抿嘴:“知道伤了身子的后果吗?你寿命会缩短,这样你也愿意生?”
顾青僵住了数秒,他没想到,妻主会说出这番话,一瞬间,他那颗冷冰冰的心仿佛有了温度似得!
不等他回话,沉念初又自言自语的说道:“再过两年吧,到时本妻主给你个孩子。”后院男子没有孩子傍身是很可怜的一件事情,而且妻主一旦死了,没有孩子的小侍包括侧夫和正夫都要殉葬。
外室苍云凌病了,小侍顾青误以为他在争宠
“妻主,您要说话算话。”既然有选择,他又不傻,自然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只不过如此一来,他就得想办法得到妻主的宠爱,若他得宠,他遮父在家日子才能好过。
“嗯,事情我会交代给冷雪的。“意思她若忘了此事,冷雪会提醒她,然后没一会,一碗避子汤送到了顾青面前。
他没有任何犹豫喝了下去,等下人离开,顾青继续为她擦着头发。
片刻后,顾青服侍沉念初更衣,上了床,她却无心男女那点事。
她不主动,顾青也不敢主动,怕在妻主心中留下个淫娃荡夫的印象,因此两人什么都没发生睡了一夜。
翌日沉念初是在吵闹声睁开的眼睛,顾青也被惊醒了,他喃喃自语:“外面发生什么事儿了?”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沉念初起身,顾青紧随其后,两人穿戴整齐,一前一后从卧室走了出来。
“一大清早你们闹腾什么呢?”沉念初话音落,金宝冲到了她面前跪下:“家主,公子高烧一夜,奴才实在没办法了,这才来寻您拿个主意,可他们却将奴才拦在了门外……”
苍云凌病了?
沉念初什么都没说,随着金宝去了云锦苑,恼的顾青咬着唇跺了跺脚,暗骂苍云凌下贱,居然用这种招数争宠。
事实却是,苍云凌真的病了,而且病的还不轻。
“怎么回事儿?昨天我走时他不还好好的吗?”苍云凌因高烧不退,稚嫩的小脸烧得红彤彤的,此刻竟已开始说起胡话来了。
“家主,六皇子是因思虑过度,加上身子过于单薄引发的高烧不退。”府医守了苍云凌一夜,可他情况一点也没有见好。
“拿酒来。”能用的药都给苍云凌用过了,可他就是不退烧,沉念初的手从他滚烫的额头上移开,等酒送来,立即吩咐其他人都去外面候着。
“狗东西,我真是欠你的。”沉念初嘟囔一句,掀开被子将苍云凌剥得溜光。
沉念初反复用酒揉搓着他腋下、手心、胸前以及额头,渐渐地,苍云凌的病情有了些许好转的迹象。
意识不清的苍云凌缓缓睁开了眼睛,他像是看见了自己父君周恒怀,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父君,念初姐姐很讨厌孩儿,孩儿要怎么做,念初姐姐才会原谅孩儿……”
他哭的很伤心,诉说着心中的委屈,听得沉念初僵住了。
“父君,孩儿该怎么办?”苍云凌烧的胡言乱语,可这又是他的心里话。
沉念初抿嘴,伸手拍了拍苍云凌脸颊:“醒醒。”
苍云凌定睛一看,然后他眨了眨眼,见是沉念初,慌慌张张欲要起身见礼,被她给按了回去。
“躺着吧,你在发高烧呢!”沉念初目光复杂看他一眼,苍云凌嘟着小嘴,胡乱擦擦挂在睫毛上的泪珠,那小模样萌到她了。
沉念初伸手捏捏他脸颊:“别在胡思乱想了,好好养病吧!”
苍云凌目光看向沉念初,壮着胆子拉住她的手,哽咽着:“妻主,奴家难受。”
见此沉念初顺势躺下,将他搂进怀里,轻轻拍了拍他后背:“那你想如何?”
清风楼来新人了
苍云凌从未见过沉念初如此温柔的一面,一时之间,竟然不知该说什么了。
“怎么不说话了?”沉念初意识到,他之所以病成这样,与自己有一定的关系,所以愿意放下身段哄他。
“妻主,奴家不是在做梦对不对?”苍云凌在她怀里嘀咕一句,沉念初勾着唇:“你说呢?”
确定不是梦,苍云凌往她怀里贴了贴,壮着胆子:“妻主,奴家知道错了,您能不能原谅奴家?”
“狗东西,现在知道错了,算计我时胆子不是挺大的吗?”贵为皇子,竟然处心积虑爬她的床,沉念初要不是看在苍云澜的面子上,早就将他弄死了。
“妻主,奴家知道算计您不对,可奴家也是走投无路了,您不收了奴家,奴家就要被送去和亲。”苍云凌想想自己悲惨的人生经历,控制不住的哭了起来。
沉念初思绪纷繁:“那也要怪你皇太女姐姐,明明我捐几百万两白银能将你替换掉,可你姐却不想让我花那个冤枉钱,最后你们姐弟联手算计我。”
玄月国庙堂局势复杂,苍云澜最后能不能登基成为女皇两说,所以她不愿自己挚友为救自己弟弟,搭上几百万两的白银。
再者,苍云澜清楚,苍云凌即便能躲过这次和亲,以她母皇的性子,也会将她弟弟作为政治牺牲品,嫁给世家或是手握重兵朝臣做填房。
既然料到了苍云凌的结局,苍云澜自然要为自己弟弟图谋一番,思来想去,只有沉念初成为她弟妻主最合适。
“妻主,那您想过没有,即便奴家躲过这次和亲,奴家依旧是母皇手中的提线木偶,难不成下次在遇到这种事情,还让皇太女姐姐找妻主用银子解救奴家吗?”苍云凌将苍云澜分析过的局势说给沉念初听。
对于这些事情,沉念初心如明镜,只是她始终在装糊涂,而苍云澜怕她为难,一直没有说破罢了。
“合着你们姐弟算计我,还有理了呗?”沉念初眼中染上笑意,只因她明白,他们姐弟也是无路可走了,这才会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来,如今事情已经这样,她若继续为难苍云凌倒是显得她小鸡肚肠了。
苍云凌在她怀里摇了摇头:“妻主,奴家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事情翻篇了。但你要记住,若敢再算计我,即便是你姐也救不了你。”沉念初可不是在恐吓他,这一点苍云凌心中明白。
而且他也知道,沉念初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把她惹怒了,哪怕是母皇也保不住他的小命。
“妻主,奴家不会在作死了。“苍云凌不是不知好歹的人,沉念初给了他活路,他自然要好好珍惜。
“身体还难受吗?”沉念初岔开了话题,苍云凌往她怀里拱了拱:“这会儿好多了。”
沉念初摸摸他额头,见依旧发热,她起身吩咐下人送茶水进来。
苍云凌一连喝了几杯热水,发了汗,体温慢慢也正常了。
陪苍云凌吃过午饭沉念初才离开,忙了一个下午,傍晚苍云澜找上了她。
“听说清风楼来新人了,我们过去看看呀?”苍云澜得知这个消息,立即来找沉念初,准备趁这次机会,好好给她赔个罪。
倔强的少年郎
沉念初本不想去,架不住苍云澜撺掇她,最后两人出现在了清风楼门前。
“沉家主,皇太女您二位来了,快里面请。”老鸨看见她们二人,那是眉开眼笑。
可能是清风楼来新人的缘故,今晚楼中大堂座无虚席,生意异常的火爆。
进入雅间坐下,不等茶水糕点端上来,苍云澜便让老鸨把新人带过来给她们瞧瞧。
要是旁的顾客提出这种要求,老鸨必会婉拒,只因新人初夜则需要拿出来竞拍,可面对她们二人,老鸦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把人都带了过来。
一共十二位男子,各个浓妆艳抹,看得沉念初十分的倒胃口。
苍云澜见沉念初没瞧上这些新人,目光看向老鸨:“还有其他新人吗?”
老鸨笑容略显僵硬:“回皇太女的话,有是有,只是没调教好呢,怕他们不服管,再冲撞到您和沉家主,那老奴可就罪过大了。”
“还有你调教好不好的人呢?”老鸨干这一行二三十年了,在业内颇有名气,而且经他手调教出来的人,个个都是又乖又听话。
“皇太女您有所不知,他们一个个宁死不屈,遇到这种人,老奴只能慢慢调教他们。”老鸨陪着笑,把事情来龙去脉讲清楚,生怕回头新人接客,再和苍云澜闹出什么误会。
“宁死不屈?这倒是有点意思,把人带过来,让我看看。”沉念初来了兴趣,老鸨立马吩咐人,将他们带了过来。
他们一个个都带着手镣脚镣,而且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伤。沉念初从他们五人完好无损,且脏兮兮的面容上一一扫过,真就看了上一位神态一脸倔强的少年郎。
“把他给我留下,余下都带走吧!”沉念初话一出,老鸨为难了:“沉家主,万一这贱人伤到您怎么办?”
“放心,他还伤不了我。”老鸨闻言一颗心依旧惴惴不安,苍云澜这时开口了:“出了事我们不会找你。把他给本殿下留下,余下的人你带走吧!”
有了苍云澜的话,老鸨彻底安心了,立即带着其他人出去了。
“过来坐。”沉念初唇角微微勾起,望着那少年郎,见他身上伤痕累累,深知他没少吃苦,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有屈服,倒是个有骨气的人。
只是不知他能在老鸨手中坚持多少时日,毕竟老鸨有得是力气与手段,收拾像他这样不听话的小倌。
那少年郎目光死死盯着沉念初,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苍云澜似笑非笑:“贱货,竟如此不识抬举。你可知她是谁?只要你服侍好她,没准备你就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伴着苍云澜的话,那少年郎便是一声冷哼:“我管你们是谁?想让我们服侍你们,门都没有。”他恨透了天下所有女人,凡是女人,和他都有仇。
“竟是个不怕死的主,那好,我成全你。”话音落,沉念初手持折扇,径直朝那少年郎走去。待至其身前,折扇之中精巧机关悄然触发,前端骤然幻化成数柄寒光闪烁、锋利无比的利刃。
见此,那少年郎不禁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可就这一步,便让沉念初看出来了,其实他不想死。
为小倌阮鹤轩赎身 p ǒ18aм.c ǒ м
“不是不怕死吗?为何退后?”沉念初一脸玩味看着那少年郎,而苍云澜在小倌的陪伴下,正饶有兴趣看着他们呢!
少年郎僵在那里不言语,沉念初用带着利刃的折扇挑起他下颚,语气低沉:“告诉我,还想不想死?”
只要他说想死,沉念初立即会送他去投胎,若是不想死,那就乖乖服侍她。
少年郎看出来了,眼前这女人不是在恐吓自己,而他大仇未报,还不能死。
“大人,您何必为难奴家?”少年郎深知,老鸨不杀他,是因有利可图,而自己对于眼前这女人来讲,不过是个玩物。
“然后呢?”沉念初挑眉,少年郎哑然,苍云澜噗嗤一声就笑了:“都被卖身做了小倌,你还装什么清高?”
闻言,少年郎呆愣住了,内心情绪翻涌不惜,他心想:是呀,在这种烟花之地,他若想报仇,首先就要活下去,继续宁死不屈,只会受到更多的磋磨。
虽然想通了,可少年郎依旧有些不甘心,他目光复杂看向沉念初,忍着身上的疼痛:“大人,奴家愿意侍奉您,但奴家有个条件。”
既然没有了选择,他只能为自己争取一条可以报仇的路。
沉念初轻笑:“说说看。”她不是第一次来烟花之地,却是一次有小倌和她谈条件,倒是让她生出几分兴趣来。
“您要为奴家赎身。”留在这里,报仇无望,只有离开,才能寻到报仇的机会。
赎身?
沉念初居高临下打量着跪在她面前的少年郎,深感这小家伙有点意思,也不知他哪里来的勇气,胆敢让自己替他赎身。
“这笔买卖对于我而言不划算。”她是生意人,向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少年郎知道,想为他赎身,需要不少银子,只要脑子没进水的女人,都不可能那么做。
“大人,奴家学过医,精通药理,您为奴家赎身不亏。”他将自己价值说了出来,沉念初笑了:“师承何人?”
少年郎不语,眼中都是挣扎之色,明显他是个有故事的人,沉念初见他不愿回答这个问题,便转移了话题:“冷雪,去为他赎身。”
沉念初倒不是看上了他的才能,而是觉得他有点意思,留在身边解个闷会挺好玩。
一旁的苍云澜递给自己心腹一个眼神,那心腹立马跟着冷雪离开了房间。请记住网址不迷路yūseren点c óm
为少年郎赎身的钱是苍云澜花的,虽然只有两万两白银,但这是她向沉念初赔罪的一种方式。
看过卖身契,沉念初才知小家伙名叫阮鹤轩,出身于北陵国,至于被卖的理由,上面写的是,他叛经离道因此被家中变卖。
“带他下去梳洗。”沉念初将阮鹤轩卖身契递给了冷雪,转身与苍云澜喝起了酒。
半个时辰后,一位翩翩少年郎出现在了沉念初面前,苍云澜一看,顿时就笑了:“没想到他梳洗一番,像是换了个人似得!”
小小年纪的阮鹤轩便已生得一副俊美至极的容颜,身姿更是挺拔如松,将来必是一位绝世小夫郎。
沉念初较有兴趣看向阮鹤轩,冲着他勾了勾手指,虽然他内心十分的抗拒,可还是乖乖走了过去。
验货,阮鹤轩鸡巴尺寸沈念初很满意
她一把将阮鹤轩揽入怀中,目光在他俊美的面孔上一寸寸的打量。
“大、大人,求您不要这样。”阮鹤轩小脸爆红跌入沉念初怀里,明显他没和女子如此亲密过。
沉念初按住欲要起身的阮鹤轩,摸着他的脸拍了拍:“乖,不要乱动。”
苍云澜见她们在调情,揽着小倌纤细的腰肢去了后面,冷雪和其他人退到房门口守着。
“大、大人,不要在这里好不好?”阮鹤轩羞得说话结结巴巴的,沉念初捏着他下颚:“可我就想在这里给你破身。”
阮鹤轩呼吸一滞,暗骂她是色鬼:“不、不要。”苍云澜和那小倌就在卧室,他实在不好意思,躺在桌子上让沉念初为他破处,想想那场景他就深感难为情。
“这可由不得你。”沉念初解开他束腰带,阮鹤轩心生绝望,他不再挣扎,而是任由她摆弄。
桌上物品被沉念初扫落在地,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然后她将阮鹤轩放在了桌上。
那一刻,阮鹤轩好想哭,可他忍住了,只是他颤栗着身子,死死咬着唇将脸扭向一侧,不去看她。
下身一凉,他闭上了眼睛,等沉念初握住他那根大鸡巴时,他不受控制的哼了哼。
“家伙事不小!”沉念初握着阮鹤轩的鸡巴撸了几下便松开了手,见他那东西半软不硬的情况下个头又粗又长,顿时让她十分的满意。
阮鹤轩羞得不知该如何接话,沉念初自言自语:“你应该庆幸,自己鸡巴大,若是个小牙签,你连服侍我的资格都没有。”
一般情况下,在烟花之地为小倌赎身,金主则需先验货,可沉念初却没有那么做,而是现在才开始验货。
而她的想法也简单,阮鹤轩家伙事大就留在身边解闷,家伙事小就让他抛头露面为自己赚钱,总之她是不会养闲人的。
验过货,沉念初没在逗他,而是让他将衣服穿好,那一刻阮鹤轩内心忐忑不安,误以为她嫌弃自己,更怕她将自己再次卖给老鸦。
“大人,奴家会好好服侍您的。”阮鹤轩心慌的厉害,沉念初捏捏他脸颊:“你一身的伤,怎么服侍我?”
阮鹤轩明白过来的瞬间,心不由一暖,觉得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样。
毕竟像他这种出身的人,即便是一身的伤,若金主想给他破身,他也只能顺从。
思绪纷繁的阮鹤轩将衣服一件件穿回到身上,沉念初听着卧室传来的小倌叫床声,不由挑了挑眉:“狗逼,你轻点折腾人家。”
“老子花钱了,想怎么折腾他都行。”苍云澜在房事上花样百出,没有一个小倌能在她身下完好无损的离开。
而她这还不能算是变态,有些老女人,经常能将男子折腾的奄奄一息,哪怕是自家小侍或是侧夫、正夫亦是如此。
“啊!”卧室内的小倌叫声略显痛苦,听得阮鹤轩脸色不由发白,沉念初摇了摇头,带着他离开了房间。
“大人,奴家不行了!”小倌娇嫩的身子轻颤,苍云澜跨坐在他身上:“这就不行了?那老子的钱不是白花了吗?”
皇太女滴着精液的肉穴堵在小倌小嘴上(微H)
第一次小倌秒射,第二次他也没坚持多长时间又射精了,苍云澜立即不满了起来,毕竟给小倌破身,价格可不便宜,最少五千两起步。
小倌眼眶泛红欲要落泪,苍云澜顿感扫兴,从他身上下来,滴着精液的肉穴堵在他小嘴上。
“把精液吸出来。”苍云澜眼目低垂,目光不带一丝感情,小倌双手托住她臀,舌尖伸进肉穴中搅动,然后将精液吸入口中,再吞服腹中。
小倌是经过专业培训的,吸舔的苍云澜空虚感席卷全身。
“废物。”苍云澜内心的欲火无处发泄,低声暗骂小倌没用,他也不敢反驳金主的话,只能卖力的吸舔。
片刻后,苍云澜穿戴整齐离开了房间,老鸨看见她,笑着迎了上去:“殿下,不知您可满意?”
苍云澜横了一眼老鸨:“满意个屁,简直就是个废物。”留下这句话她便去找沉念初去了,老鸨面色一变,带着怒气冲进了房间。
床榻上一片狼藉,看着战况是很激烈,可小倌却蜷着身子在床上嘤嘤哭泣呢!
老鸦不用问都知道了,他在床上持久力不行,要不然也会躺在床上哭。
“废物,废物,本以为你能成大器,结果是个不中用的。来人,把他给我关柴房去……”小倌在没破身子前,持有力是无法确定的,只有破了身,通过金主的反应,才能知晓小倌适不适合立即接客。
而像持久力不行的小倌,老鸨先会给小倌请大夫调理身体,若实在不行,便会将小倌转卖去最低贱的窑子里做小倌。
处理好小倌的事情,老鸨立即寻上苍云澜道歉,并赠送一桌上好的酒菜作为补偿,不过给小倌破身的银子一分不能少,这是烟花之地的规矩。
苍云澜心中郁闷的要死,但也不好发作,沉念初瞥她一眼:“要不换个地方玩?”
“算了!”扫了兴,她没心情继续玩了,两人喝会酒,早早离开了清风楼。
“家主,是否回府?”冷雪询问,沉念初思索片刻:“云锦苑。”
随着她的话,车夫扬起马鞭,车子缓缓朝云锦苑而去。
沉念初过来时,苍云凌已经休息了:“家主,老奴这就派人将苍公子唤醒服侍您。”
“算了。你给他安排个小院住下,再让府医给他看看身上的伤。”沉念初把事情交代完,管家瞥眼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的阮鹤轩,将事情一一应了下来,她便回了沉府。
“家主,您去哪里休息?”进了府,冷雪跟在她身后问道。
“这是个好问题,你容我想想。”她后院男人虽然不少,可能让她满意的却没有几个。
一个个太青涩了,玩起来一点意思都没有。
想着想着沉念初顿住了脚步,脑海里浮现了霍辰逸的脸。
“冷雪,将凤君给我接过来。”她本想去宫里找乐子,可又怕玩的不尽兴,思来想去,决定将霍辰逸接入府中。
“是,属下这就进宫。”冷雪转身去办此事,沉念初则是回了自己院中沐浴。
将近两个时辰,霍辰逸才出现在沉念初面前,那一刻她杀人的心思都有了。
“府医,进来。”头一次为睡个男人等这久,她心情很不爽,注定霍辰逸要吃些苦头。
玄月国凤君鸡巴竟是弯的
府医背着医药箱走了进来,戴着面纱的霍辰逸瞬间僵住了,明白沉念初这是怕自己有脏病,特别让大夫为他做检查。
“不用了。”霍辰逸心中有些恼怒,沉念初不喜的蹙眉:“这可由不得你。”女皇风流成性,经常一夜御二男,万一凤君患有脏病在传染给自己怎么办?
霍辰逸咬了咬唇,不是心思缓缓撸起了衣袖,随着他的动作,沉念初目光落在他那白皙的小手臂上,见有个红点,猛地坐直了身体。
“你先去吧!”沉念初话音落,府医低着头应了一声,背着药箱便离开了,霍辰逸放下了衣袖,站在那里也不说话。
“过来。”此刻沉念初心中有太多疑惑需要霍辰逸为她解答。
霍辰逸面无表情移步到床榻前,沉念初将他揽入怀中的瞬间,将他遮挡容颜的面纱扯掉。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他可是凤君,而且还生了苍云峰,沉念初是万万没想到,霍辰逸居然会是完璧之身。
坐在她怀里的霍辰逸眼眸下垂,知道有些事情即便自己不说,以沉念初的实力,很快便能查出真相,索性他把事情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峰儿是奴家阿兄的孩子,而奴家与阿兄是双生子,在阿兄死后,母上大人不想霍家失去凤君这个靠山,便将奴家秘密送入了宫中……”
而在他阿兄活着时,女皇即便是宠幸他阿兄,因他阿兄长得丑,每次行房事都会熄了灯,所以在他进宫时,便为自己找了一个替身,专门伺候女皇。
“你霍家胆子真大,你胆子更大。”霍家犯下的是欺君之罪,女皇要是知道此事,霍家必会诛连九族。
“沉家主,您胆子也不小。”霍辰逸一语双关,沉念初却笑了,对于他讲述的事情,没有全信,只因这里面有疑点:“我胆子的确大,别说染指凤君,只要我高兴,完全可以称帝。”
“那您为何不称帝?”他知道沉念初有这个能力,也知道她想称帝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当皇帝多累呀,每天有批不完的奏折,有操不完心的心,那不是我想追求的生活。”虽然她是商人,却掌控着七个国家的经济命脉,各个国家的皇室对她都礼让叁分,她没有称帝的必要。
霍辰逸听完她的话,情绪如潮水般汹涌翻腾:“沉家主,还是您看问题通透。”若他是沉念初,也不会称帝,毕竟一国之主不是那么好当的。
“通透个屁,本家主就是不想没苦硬吃罢了!”沉念初话一出,霍辰逸愣住了数秒,回过神的他:“粗鄙!”
“这就粗鄙了?我还有更粗鄙的呢!”沉念初解开他的束腰带,霍辰逸呼吸一滞,身子软了叁分。
将他身上衣服剥干净,沉念初目光落在他阴部上,见他阴毛十分的浓密,便知他是个性欲极强的男人。
然后再去看他那根东西,一瞬间她便拧起眉头:“鸡巴竟然是弯的,真是少见。”
霍辰逸再被剥衣服时,他便有了生理反应,等一丝不挂时,他鸡巴已经半软不硬了,由此可见,他有多想女人。
沈念初欣赏凤君浪叫着手淫(H)
“正是因为奴家这根东西和阿兄的不一样,所以才找的替身。”他鸡巴像是个钩子,但又不是那么弯曲,只有龟头部分向上勾了起来。
“你不说,我也猜到原因了。”霍辰逸鸡巴这种情况,在这世界属于生殖器上的缺陷,即便是嫁了人,也会遭到妻主的嫌弃。
“那您还要奴家吗?”霍辰逸来时就做好心理准备了,认为沉念初在看过他鸡巴后,必会嫌弃他。
“你说呢?”沉念初在他身上花了五百万两白银,虽然那笔银子不全是为他花的,但若就此轻易放他离去,她岂不是亏大了!
而且他那根东西在她眼中不算有缺陷,即便真有缺陷,她也要给凤君破身不可。
闻言、霍辰逸轻咬下唇,沉念初将他抱到了床上躺下:“自己把鸡巴撸硬。”
他羞涩的一只手握住了自己鸡巴,缓慢的撸了起来,沉念初勾着嘴角,在欣赏他手淫的这一幕。
“进宫前,学过怎么伺候女人吗?”霍辰逸不是毛头小子,他叁十多了,即便没学过,沉念初认为他也该明白如何侍奉女人。
“学、学过。”霍辰逸脸色羞红,一只手握着自己硬起来的鸡巴不断再撸,渐渐他体内燥热了起来,雪白的身子逐渐泛红。
沉念初勾着嘴角,瞥眼他那硬邦邦的鸡巴,伸手捏了捏硬度,内心一阵欢喜。
成年男人的鸡巴硬起来,不是少年郎可以比的,那硬度,让她十分的满意。
而且霍辰逸鸡巴很粗,粉嫩嫩的,看得她性欲不断的攀升。
“骚货,自己撸射了。”先射一次,持久力能延长些许,她可不想自己刚上去,霍辰逸秒射。
“不要忍着,叫出来,我喜欢会叫床的男子。”沉念初双手在他身子上轻轻抚摸,刺激的霍辰逸哼哼唧唧的!
“真、真的可以吗?”嫡父曾跟他说过,男子不能在妻主面前表现的太过淫荡,那样是不会讨妻主喜欢的。
“在我面前,你想怎么叫都行!”沉念初就喜欢看男人在她身下哼哼唧唧的小模样,叫得越大声,她越亢奋。
闻言,霍辰逸不再克制自己的情欲,他娇喘着,浪叫了起来,听得守在门口的冷雪深感凤君不是一般的骚浪。
“啊,嗯,好舒服。”叁十多年,他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做如此不雅之事,本该羞愤的要死,可他却莫名的亢奋。
沉念初勾着唇,听着他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不错,你叫床声音很好听,我很喜欢,继续叫,叫的越大声越好。”
伴着霍辰逸那酥麻的浪叫声,沉念初肉穴早已湿漉漉,可他却没有要射精的征兆,这一点十分出乎她的预料。
“扶好鸡巴。”沉念初体内欲火翻涌,她急需用大鸡巴填满内心空虚感。
龟头缓缓插入湿滑紧致的肉穴中,霍辰逸目光落在沉念初那挺拔而丰盈的奶子上,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而紊乱。
“啊,呃,啊!”望着那对奶子,他控制不住自己双手摸了上去,沉念初却没有拍掉他的手,亦或是斥责他,而是由着他抚摸自己奶子。
“喜欢吗?”沉念初身体在一寸寸的往下沉,随着她的动作,霍辰逸娇喘的越来越厉害:“喜欢!”这是他第一次摸女人奶子,那手感让他欲罢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