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至于聂取麟“狐狸精长相”的评价,至少宁然认识聂取麟以来,他身边没有任何关系暧昧的女性的出现。
宁然之前总把他往坏的地方想,才会觉得他是个花心大萝卜。
或许……聂取麟说不定真的是个老实人?
她忍不住想给他开脱,可越是发现自己不讨厌他、他本人其实很好,宁然就越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他。
在聂取麟面前,她总是不能很好地控制自己。他只需要一个眼神,甚至说几句话,宁然就会稀里糊涂的听他的话。
而且对方的心思还深不可测。非要说的话,她总是觉得很危险,有种清醒地沉沦、踏进别人圈套且无法自控的感觉。
宁然乱七八糟的想了好久,决定暂时不去想了。罢了,就让一切都顺其自然吧!反正聂取麟这个人她是逃不过的,逃得了这几天,也逃不了下个月的订婚宴。
其实宁然还有点怪想听聂取麟说话的,毕竟和他说话很好玩。
但是总又觉得再见到他,说不定自己又会萌生出什么奇怪的想法来,两种念头在一起十分矛盾,让宁然格外难受。只是她最终也没有再去找他了。
转眼间就到了毕业晚会那天,宁然收拾了一下心情,打扮了一下,和楚瑄一起出发。
因为今天必然有媒体到场,宁然也没想着出多大风头,只当是一场寻常的社交场合,心态平和,便只是简单收拾打扮了一番。
不过毕竟是毕业晚会,难免有认识人在,不能丢了宁家大小姐的面子。
宁然特意烫了一下头发,温柔的弧度蓬松又自然,几缕碎发轻轻贴在脸颊旁,衬得脸型柔和又秀气。身上穿着新买的一件齐肩白色晚礼服,面料是细腻的哑光缎面,款式简洁大方,垂坠感极好,只在领口处做了微收的小心机设计,显得脖颈纤细,整体素雅干净。脚上踩了一双同色系的浅口高跟鞋,走起路来轻盈得体。
说起来,这多少也是和聂取麟学的松弛感——准确来说,应该是精心设计过的松弛感。
学校出手果然阔绰,这次为了迎接DU出席更是又花资金丰富了晚会内容,安排了不少节目和活动。
酒店场地很大,私立学校收的学生又不多,容纳她们这届毕业生绰绰有余。
宁然在大学算不上很热衷社交,和大多数同学也就是见过面认识的关系,偶尔看到几个同学也只是打了招呼相互点头示意便罢了。
28丢了芝麻捡了西瓜
宁然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上的表演,一边激动得疯狂的摇晃旁边楚瑄的胳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瑄姐你看没看到!看没看到!是DU啊!活的!当面看得到的那种!会说话的那种!”
“嗯,活的。”
宁然又兴奋地晃了一会儿,终于发觉哪里不对,有一说一,这个胳膊抓在手里的质感……怎么不对呢?
她记得楚瑄今天穿着的是一件短款无袖礼服,可她怎么摸到了衣料的触感?而且这胳膊怎么捏着硬硬的,感觉像肱二头肌?楚瑄什么时候瞒着她去健身房练了肌肉?
不对,这声音……
宁然猛地转过头去。
聂取麟的脸猝不及防地闯入她的视野中,他正单手撑脸懒懒散散地看着她,脸上无笑,表情耐人寻味。今天他穿了一身正式的深色西装,在宴会厅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哑光,领口系着一条暗纹黑色的真丝领带,正中别着一枚小巧的蓝宝石领带夹结。今天没戴眼镜,小指上戴着一枚素圈戒指作装饰,举止投足间透矜持的贵气。
和前不久见过的青春大学生形象截然不同,今天聂取麟的形象是个成熟的社会人。
他平时总是带笑,显得那双眼睛含情脉脉,今天不笑,却是另外一种迷人的姿态,斜长浓密的眉毛慵懒地扬起,锐利漆黑的眼睛似乎能倒映出她的样子,那张英俊的脸在看她时是微微睥睨的角度,上位者的威严气息隐约而来。
很帅是真的。要是宁然站着的话,说不定会觉得腿软。
身边喧闹的世界一下子静谧了下来,仿佛失聪一般。
宁然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僵住了,只听得到自己的心跳声。
好像,有点要窒息了。
聂取麟没说话,宁然也就这样像被猎人吓傻的傻狍子一样,呆呆地看了聂取麟许久都没缓过来。
她甚至觉得自己莫非是看表演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做梦了,要不然聂取麟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她旁边?还在楚瑄的位置上坐着?
可是手里的触感太真实了,真实得一点都不像假的。
直到很久之后,耳边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大家在为刚结束的精彩表演欢呼,宁然才回到现实里。
她闭上眼又睁开,如此反复几次,眼前的聂取麟还是聂取麟。
怎么回事?宁然脑子没转过弯来。
聂取麟用宁然刚才的语气和她说:“看到没?是我,当面看得到的那种,活的,会说话。”
宁然终于恢复了点点理智,旋即情绪被高涨的喜悦所占据。
今晚能见到聂取麟,她很开心,这比收到他的礼物还高兴。
虽然宁然也不知道为什么,但喜悦这种事是欺骗不了自己的,她是真的很高兴。
她嘿嘿一笑,嘴角忍不住上扬。四周很吵,用正常的音量说话很快就被淹没在空气里,于是宁然往他那边挪了挪,凑过去问他:“你怎么来了?”
聂取麟没回答她的问题,宁然的脑袋逐渐恢复正常,四下看了一圈,没有看到楚瑄的身影,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她迅速打开自己的包,翻出手机,看自己和聂取麟的聊天记录,果不其然,一个小时前“宁然”给他发了一条消息“速来毕业晚会,你未婚妻已急哭”,并附上了地址。
还有一条是楚瑄给宁然的留言,宁然点开,写的是:“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吵架,但是作为好朋友只能帮你到这里了,办酒席时记得给我单开一桌!”
身为最好的朋友,她自然知道宁然的手机锁屏密码。
虽然方式比较特殊,但的确是达成目的了。现在聂取麟就坐在宁然的身边。
——
29裙下之臣(微h)
车子驶出停车场,宁然坐在聂取麟的副驾驶座上,后知后觉他们又在独处。
本来,看完了今天DU的演出,聂取麟又突然出现在晚会上,还狠狠地打了渣男前任的脸,她的心情是很雀跃的。
可是到了二人独处的时候,热闹的氛围一下子冷了下来,她才开始感觉到聂取麟的情绪似乎有些不对劲。
“那个,我们这是要去哪儿啊?”她眼巴巴地问聂取麟,想找个话题,“好久没见了,我请你吃饭吧?”
“不饿。”男人的声音冷冷的。
他这应该是真的心情不好。
回想起之前在他车上的情况,宁然一个激灵,她十分确定以及肯定,这个人现在的情绪不佳,十有八九是因为自己这几天又没理他。
她辩驳不了,因为确实是她做得不太对。
以前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情就逃避,总会有人帮她解决,她的人生一直都是平坦顺利的。
现在看来,不是逃避能解决问题,是在她逃避后,有人帮她解决了问题。
但这次的问题没人能帮她解决。
她开始编自己之前准备好的借口:“呃,我最近,这不是毕业晚会嘛,就有点忙……没怎么顾得上看消息……”
只是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宁然自己也说不下去,因为这个谎言实在是漏洞百出。
毕竟最忙的那个人不是她。
耳旁的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她不说话了,聂取麟的心情更加烦躁,只是面上没表现出来。
她老是这样躲着他冷落他,关键是一点理由都没有,全凭她心情。
聂取麟不知道宁然的脑回路究竟是什么,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这样做。说到底她自己也为自己的行为感到心虚的吧?不然怎么会连拙劣的理由都编不出来。
要是真的能骗过他也行。
他也是贱,宁然好几天没理他、冷落他,更绝口不提要邀请他来参加她毕业晚会的事。
可今天她的朋友用她手机发了一条消息,他就推了正在进行的应酬,抓着周明野开车赶过来了。
当他坐在她身边,看到她一如既往的笑颜时,聂取麟真的觉得老天很不公平。
为什么他就笑不出来?
只有宁然没良心。
还有她那个前男友也是——他压根比不上自己,只不过占个自由恋爱的名头,有那么一点运气,才当了一段时间宁然的男朋友。
可即便如此,他再垃圾,也是宁然选择的。
宁然就不会选择他聂取麟,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强求来的,他只要一松手,宁然就会飞走。
知道他在生气,宁然不敢触聂取麟的霉头,别的不说,自己现在还坐在他车上,万一出点什么事那就是一车两命了。
车子开得飞快,很快驶回聂取麟所住的那套房子,宁然被他抓着手腕往电梯上带,她今天穿了高跟鞋,裙子又是紧身的,走不快,最后几乎是被拖上去的。
有了之前的经验,又是被带回他家,宁然隐隐知道聂取麟想干什么。
要是让他发泄一下,是不是就不生气了?
30你想被我上吗(微h)
被聂取麟按在地毯上舔了一会儿胸之后,宁然又被捞起来靠着沙发坐在地毯上。
刚才抱着她的胸啃的时候,她身上那件可怜的内裤也被他扒下丢到一边,宁然的身上已经脱得很干净,可聂取麟还是西装革履,宁然总觉得别扭。
她是见过聂取麟的好身材的,这男人天生就是行走的春药,她看一眼他窄腰的肌肉线条就想贴上去。
她很想摸摸聂取麟的身体,上次她只是试了一下,那个时候的她还有心理负担。
现在想开了,馋聂取麟身子没什么丢人的。
男人跪坐在她面前,脱掉西装外套,扯开领带,修长好看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自己的衬衫扣子,而她一丝不挂,更显得聂取麟像个衣冠禽兽。
他的目光依然落在她身上,胸前大片红痕是他刚才的杰作,那眼神很专注,也很色情。
宁然被看得浑身燥热,闭上眼睛想逃避。
“躲什么?你光着身子我又不是没见过。”他解开腰扣,裤子稍微褪了点下去,放出胯下蛰伏的巨物,鸡巴因重量原因在空气中晃了晃,充满威胁性。
她实在是娇得很,玩着她的身体,听她在耳边娇声软叫,聂取麟也早就硬得不行。
“唔?唔唔——”
宁然充耳不闻,意义不明的唔唔两声继续装死。
操,好可爱。
聂取麟的嘴角动了动,想亲她,可又想到她的过分,脸上表情很快淡了下去。
她也只有在性欲下才会这样,事后就又跑了。
宁然闭着眼,没注意到他表情的变化。
这次应该是要做了吧?她的大脑里一团浆糊,穴口忍不住地瑟缩,她们两个都这样了,自己也放弃抵抗了,这个姿势实在太危险,完全就是要做爱的样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腰被两只大手握住,身体稍微抬了点起来,屁股下垫了个靠枕。
紧接着“啪”的一声,硕大的龟头打在她的阴蒂上,抵着那颗圆润的小珠开始蹭,宁然啊了一声,被尖锐的快感刺激到睁开双眼。
她的小逼汁水丰盈,他握着鸡巴在上边抽了几下,扯出粘稠的银色丝线。
“嗯嗯……嗯啊……”他在用鸡巴抵着她的阴蒂操,这实在太色情了,比插她腿根还要让宁然难为情。可是身体传来阵阵快感,他每蹭一下,都勾得她心痒痒,止不住地放声娇吟。
“骚死了!”聂取麟被她叫得头皮发麻,呼吸也沉重得不像样,“把奶子捧起来喂我吃。”
宁然被他说得耳根发红,收敛了叫声,但是也不想理他,有点想耍赖。
奈何聂取麟专门治她,低头咬了一口她的奶尖,宁然就哆哆嗦嗦地听话,哭唧唧地捧高两团乳肉给他吃。
他如愿含着她香喷喷的奶尖,手里握着鸡巴抵在她小穴外又戳又打,时不时自己撸动几下,宁然的身体很热,身上淡淡的女人香让他情欲高涨。
其实在她面前,他也并非总能自持。
“怎么不叫了?”弄了一会儿都听不见她的娇声,聂取麟惩罚性地在她胸尖留下个完整的牙印,又用舌头舔舐那圈咬痕,“生气了?”
宁然实在臊得慌,把头扭过去:“你说我……我……你说我骚……”
“宝贝,床上的话只能算是在调情,怎么当真?”
聂取麟被气笑,怎么不该听的话就能听得进去?
31一起洗(微h)
一向精明算计的聂取麟没想到今天宁然会黏人,按照以往的经验,她爽完之后都是推他走、脸红着尖叫跑开,狠狠回避的。
但今天她过来主动吻他。
可能自己确实有点过分,吓到她了。
但是又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宁然的吻很生涩,只是用柔软的唇瓣贴着他的嘴唇,又蹭了蹭他的下巴,比起亲吻,更像是寻求安抚的触碰。
聂取麟的手掌抚摸着她光滑的身体,任她的小动作。其实被她这么亲着,他又有点硬,但这样也很好。她就乖乖的躺在自己怀里,亲昵地撒娇,好像正在热恋中的恋人一般。
天空中骤然一声炸雷,宁然被惊到,身体抖了一下。好像炸毛的猫,但很快被聂取麟一把一把抹顺了。
夏季总是多雷雨。
宁然如梦初醒,身体里的情潮退却后,各种钝痛感涌来。想起刚才那些事情,她又把脸埋起来当鹌鹑,手上却不舍得拿开,依然抱着聂取麟的腰。
她是真的很喜欢聂取麟这把腰,怎么做到这么……色情的。
“这么喜欢摸?”聂取麟自然能感觉得到她手上的小动作,现在他心情很好,声音又是从前那样温柔了。
“还、还行吧……”宁然嘴上含糊着,“很好摸……”
“好摸在哪了?”他继续发问。
“嗯……硬邦邦的,很结实,这里。”
“还有更硬的想不想摸?”
“嗯……嗯??”
宁然终于意识到这人又在给自己下套,愕然地抬头,有些气恼地咬着嘴唇。
可聂取麟在笑,距离太近了,这么帅的一张脸美颜暴击,她生不起气来。
他的手指轻轻揉着她的脸:“别咬,会破的。”
“我想洗澡。”她闷闷地说,皱起了眉头,“身体好痛。”
这下轮到罪魁祸首的脸上挂不住了,他刚才下手确实没分寸,宁然胸前两颗可怜的乳头已经完全肿了,其中一边的乳尖上被他咬了个牙印,涨大几分,显得很可怜。
她的那里也很痛,和上次一样,他用手指插进来的时候,被他捣弄的穴肉会后知后觉的胀痛,连带着小腹一起产生不适感。
“好,我抱你去。”亲了亲她的额头,聂取麟起身,将她从沙发上捞了起来,往浴室里走。
宁然简单环顾了下他住的屋子,说来惭愧,这是她第二次来他家,才有机会好好打量一下这里。
打通成大平层后,装潢精美的屋子显得格外宽敞,装潢精美,勉强配得上聂大少爷的身份,即便是他一个人住,也空了几间房间出来。
聂取麟对自己的待遇从来都是高标准,各式各样宁然见过和没见过的科技前沿家具,只是看起来都很崭新,想必是主人不怎么使用。
智控的浴缸正在放水,宁然想起来要叮嘱他买东西。
他把自己那件新裙子弄坏了。
“我要衣服,你现在买——”
“换洗的衣服,内衣内裤,都给你准备好了。”对着洗漱台前的镜子,他正伏在她肩膀上轻啄。
32过夜(舔穴微h)
听到卧室的门轻轻关上,浴室里的聂取麟轻轻出了一口气,但旋即心也被揪紧了一下。
他随手披了件浴袍,推开浴室门走出去,客厅里的气温有点低,他调高了点温度。窗外大雨倾盆,夜色浓重,不是个适合出门的天气。聂取麟其实很想留住她。
有些动物在捕猎时喜欢将猎物带回巢穴里享用,但没听说过带回去舔两口又打包送回家的。
他在客厅里站了一会儿,深不见底的眸子望向那扇卧室的门,等了许久还是没动静,心中那点隐秘的期望逐渐冷却,他在心底对自己叹气。
聂取麟,做男人忍到这个份上,你他妈也是神人一个。
他打算敲门问她的情况,让她换完衣服就出来,他也要换身衣服然后送她回家。
既然要回家,那还是早点送她回去比较好,不然撞上她爸妈也不好交代。
他的手还没碰上去,卧室的门从里边拉开。
宁然换了身居家的睡裙,打开门见到他就站在门外,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给她准备的衣服里,有一些是店长推荐,还有一些是聂取麟亲自选的。他的手抚摸过她的身体,知道她的曲线丰盈,穿哪一身更好看。
她穿了他选的那一件,藕粉色的蝴蝶结细吊带睡裙,面料是轻软如云的冰丝缎面,轻薄得几乎没有重量,刚好勾勒出少女柔软的线条。领口与裙摆处做了极浅的微褶包边,干净柔软,暖色的灯光落在她身上,衬得肌肤愈发白皙透亮,贴身的面料垂坠下去,胸前乳沟若隐若现,清纯又撩人。
宁然就算再迟钝,也是个成年人,她清楚地知道这样做的含义是什么。
——她换了睡衣,在这里过夜,今天不回去了。
她不清楚聂取麟的心思,因为在客厅的时候他说过家里没套,那表达的意思应该就是今天不做吧?他问她想不想被他上,这样的问题,宁然无法回答。
压力太大了,她想逃避。
但是她还不想回去。
聂取麟今天太冷漠了,她打内心里有点接受不了。
不管他是装的还是怎么样,从认识他的第一天起,宁然见到的一直都是他温和的一面,今天他的戾气太重,对她那样,宁然总觉得委屈。
尤其是经历了这么亲密的事情后,身体和心理都在本能地想向这个人撒娇。
但是聂取麟看她的眼神很锋利,他只是站在那里,就好像要把她这个人看穿、看透一样。
宁然不自在地摸了摸自己的胳膊,开始不自信地想自己是否自作多情,有点窘迫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呃,我就是试试……这个还挺好看的,我待会儿就换……”她开始绞尽脑汁地编借口,“聂取麟,你选衣服的品味还挺不错的哈哈……”
聂取麟走进来,扣上房门。
什么她想不想被自己上——这种问题已经不需要答案了。她留在这里就是给了答案,聂取麟并不急着逼她说出口。
她往前走了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可以交给他。
重要的是,聂取麟现在真的很想操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想。
窗外闪电乍破,雷声轰鸣。
受不了被他灼热而满是侵略性的目光的注视,宁然腿上一软,转身想跑。
其实她也无处可逃,毕竟这里是高楼层,再往后只有个很大的落地玻璃窗。仓皇之中她的脚踝撞在椅子腿上,宁然吃痛地倒吸一口凉气,腰肢被一只有力的胳膊捞起,打横抱着她摔到床上。
他的床很大,宁然不觉得疼,只觉得羞耻,总觉得这间房间的突然味道变了,其实没什么异味,但是就是让她感觉到侵略性,到处都是聂取麟的气味。
33留点力气(h)
空气中泛着情潮,宁然的全身酥酥麻麻的,红润的嘴唇微启,胸口随呼吸不住地起伏着。大腿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缩着,翘在空中。
床单渐渐染上深色的水痕。
她的身体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刺激都太过强烈了。
“聂……聂取麟……”她艰难地喊他的名字。
窗外的闪电划破天际,衣物落地的声音很轻。
宁然看见他脱掉了身上的浴袍,这是宁然第一次看见他赤裸的身体,胸肌与手臂覆着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不算太夸张,线条流畅又充满爆发力,每一寸轮廓都透着力量与野性。腰腹平坦紧实,没有半分赘肉,劲瘦紧致的腰线利落分明。
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还有点怪让人觉得,合不拢腿的。
“我在,宝贝。”男人覆上她的身体,把她的大腿压到分开在身侧,湿热的舌头舔着她的耳朵,仔细地描摹着她耳廓的形状。
他好像还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但宁然听不清楚,耳朵在他的舔弄下仿佛被一层水雾蒙住,浑身燥意无处发泄,她如同茫然的幼兽在挣扎,寻找这份不安的根源和消解之法。
今晚她明明已经高潮过两叁次了,可身体仍然很不满足,仿佛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只是饮鸩止渴。
她在那条线前,被迫面临选择。
“聂取麟聂取麟聂取麟……”她还是在叫他的名字,伸出胳膊,抱住他,颤抖的手抓上他的背。
身体明明已经被他触碰过,但还是叫嚣着空虚和冷落。
每一寸血液都在沸腾着,渴望更多的触碰。
“宝贝,想要什么?”宁然听见他的笑声。
——这是陷阱。
宁然能明显感觉到那根不怀好意的性器抵着湿软的穴口,由男人的手牵引着,在她熟透的穴口拨弄。
和刚才在客厅的感觉不一样。
那个时候……他只是在外边蹭而已……
他的腰往后撤,圆润的顶端重重戳上软烂的花穴口。
“啊……嗯……”她无声地哭泣着,身体悄悄地抬起,凭着本能去寻找那个热源。
“告诉我吧……好不好?”他的声音是诱哄的低语。
——不甘心。
好不甘心,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一方,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让她轻易在情事中沉迷,可他却总能很好地控制自己,进退有度。
宁然不喜欢这种只有自己一个人当真、沉沦的感觉。
对她的身体,聂取麟应该也是有欲望的吧?
但是为什么,情不自禁的人只有她一个。
“啪”,火热的龟头捅到穴口,直往里插,饱胀的满足感不到片刻就消失掉了。
她捧起他的脸,吻上那张总是调笑她的薄唇,把他的话都堵回去。男人只是微怔片刻,很快回以她同样火热、甚至更加灼热的缠吻。口腔里放不下纠缠的舌,他粗糙的舌面连她的唇角都一并舔舐,溢出的口水让她的下巴都沾上些许亮色。
宁然听见聂取麟沉重的喘息落在她耳边。
34别的称呼(h) qiuнuanr.cǒм
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这场雨下了很久还没停。
屋内女人低低的啜泣声和男人沉闷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混合着性器交合时的啪啪声、粘稠液体的水声、硬物捣弄在肉体上的闷响声,显得格外淫靡。
聂取麟有意欺负她,次次顶着她敏感的点操,在她快要高潮,含着他鸡巴的软穴开始收缩的时候又抽走,掐断她的快感。
宁然被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又气愤地抓他,他也不恼,反而说她还有力气抓人,看来是操得不够狠。
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小腿挂在他手臂上,整个身体悬空着,只能依靠他的手臂维稳才能不掉下去。宁然害怕地抱紧他的脖子,下身因重力原因更加用力地咬住那根深色的阴茎。
“咬得好紧,这么喜欢吃吗?”他站起来抱着她操,嘴上不忘逗弄她。
“才……不……唔啊!”
聂取麟挺腰撞了一下她,鸡巴从她穴口抽出,因惯性原因在落回时又狠狠地戳在她宫颈上。宁然呜呜一声,只感觉要被钉穿了,一口咬在他的肩上,很用力。
正好又是一下挺送,宁然没收住力,虎牙划破了他的皮肤。
血腥味蔓延开来,虽然不是很深的伤口,但终究是见了红。
看见他流血,宁然有点慌,赶忙用嘴去堵上。
湿濡的小舌舔过有些痛痒的伤口,聂取麟眼里的情欲浓得化不开。
好乖。
“你,你……呜呜……聂……聂取麟,你什么时候好呀……”见他伤口不再流血,宁然又开始呜呜直哭。她现在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聂取麟欺负她,她跑不掉,只能寄希望于他快点发泄然后结束。
聂取麟唔了一声,其实他本来也已经很想射了,只是刚好宁然这么问了,他肯定要捉弄下她。
“不是说了吗,你叫给我听啊?”
“我……我叫了……嗓子都哑了……你骗我……”
“那就是不管用了,还需要其他的,你努努力。”
看着那双湿润的小鹿眼望向自己,秀气的眉毛皱起,额前的发因汗水粘在脸侧,因情欲而红润的神色,脸上的表情好像真的在思考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快点射出来,聂取麟发现自己有点给自己找罪受。
要不是刚带她回家的时候射过一次,光是操她时听着她的叫声,他就兴奋得很想射了。
他最后用力抽插几下,抱着她放到床上,打算抽出来用手解决。
这时宁然的腿勾住他的腰,猝不及防地,把他勾向她。
“唔……快射给我吧……好不好?”
“小逼已经被操肿了——”
她学着聂取麟讲给她听的荤话,有样学样,声音软软娇娇的,尾音带一点被操时溢出的娇哼。
“——!”记住网址不迷路jīle2.Còm
温暖的逼穴绞着已经涨到极限的鸡巴,她头次说这样色情的话语,聂取麟受不住这样的刺激,腰身忽然停止了抽动的动作,来不及撤出就精关大开,浓精一股股射到她身体深处。
宁然的声音戛然而止,她明显感到他插在自己体内的性器涨大几分,紧接着,一股热流冲入她体内,她浑身战栗,温热的精液冲刷到敏感的内壁,她不自觉地夹紧了腰,一阵痉挛,没出息地也跟着高潮了。
她还没明了眼下的局势,但聂取麟很清楚,他不仅无套做了,还内射了。
他失控得厉害,不住地沉重呼吸,第一次操她就无套内射这种事情并不在他的计划之内。对聂取麟心理上带来的刺激也不言而喻。
35伤口
聂取麟好像很喜欢听宁然对他的新称呼。
但是宁然也很快发现,她叫也没用,聂取麟还是没停下来过。每次她累到不行的时候就哄她,宝宝长宝宝短的叫,说马上就好,让她坚持一下。
所以宁然说什么也不肯再叫了。
“宝宝,再叫一次好不好?”
她被按趴在床上,只有腰部被他捞起来,翘着屁股迎接男人的顶撞。聂取麟趴在她的耳边,用那种委屈的、蛊惑的声音说道。
“想听着宝宝的声音射。”
“唔……哥哥……想要……你快点射……”
一只大手温柔地掰过她的脸,宁然已经有些失神了,他吻着她的唇,下身快速几个深插,性器抵在被操开的宫口,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灌在女孩子娇嫩的宫腔内。
比上一次要还恶劣的。
清醒状态下的。
眼尾的红还未消退,他亲吻着她泛起薄汗的额头。
性器从泥泞的花穴里抽出时牵出一道白色的黏丝,精疲力尽的腔道随呼吸收缩着,大量粘稠的白浊从红肿的瓣口溢出,浸到床单里。
宁然已经累得虚脱,直接睡了过去。
今天她本来就很累,早起化妆打扮,参加毕业晚会也是费精力的活动,被聂取麟这么折腾一晚,身体能承受的疲惫也已经到了极限。
只是她睡得不安稳,先是被一股水流冲,又有什么硬硬的东西伸到她涨疼的穴里抠挖,她半昏半醒,疼得开始发脾气。
“疼……别碰……困……让我睡……觉……”
那人没理她的抗议,继续在里边动作。好容易等头挨着了柔软的枕头,还没睡多久又被摇醒。
“宝宝,起来,吃了药再睡。”
她迷迷糊糊地唔了一声,嘴里被喂了药片,有点苦,就着送上来的水咽下去了。
有人躺在她身边,温热宽大的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轻揉,她听到对方在她耳边说话,声音不真切。
“对不起。”
“唔……没关系……”她困得眼皮都睁不开,还在下意识地回答。
“还说没关系,你知道我是谁吗?”
“狐狸精……”
她嘟囔着,彻底睡了过去。
——
秒睡和装睡都是技术活。
宁然难得的大脑比身体先醒,主要是睡梦中翻了个身疼醒的。疼痛让大脑一下子进入到了清醒的状态,雪花般的记忆涌来,她马上回忆起了昨晚疯狂的性事。
她的心情有点微妙和复杂,开始思考怎么遁走。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穿了衣服,隐约是件睡裙,但没穿内裤。但是比起现在的状况,咬咬牙也能忍。
36怎么听着像是小蜜
“爸爸妈妈,那个啊,我不是毕业了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你们觉得我去学一下管理公司怎么样?”
听到宁然这么说,宁君尧和谢冉薇的筷子同时抖了抖,夹着的菜又同时掉到了桌子上。
诡异,很诡异。
因为在过往几年的教育生涯中,有一段时间的宁君尧曾经执着于让唯一的女儿学得一身本领然后继承家业,不过谢冉薇觉得没必要给孩子上这么大的压力,只有他很在意。
但自家女儿从小就展现出了不爱学习只爱躺平且从来不吃压力的天赋,而且宁然很有一套自己的逻辑。
初中时候,宁然抓着他的手,很可怜地问:“爸爸,我们家已经很有钱了,我不可以选择自己想要的生活吗?”
宁君尧当即泪流满面,大彻大悟,决心把压力转移给自己,多挣钱给女儿花。
谢冉薇当即泪流满面,觉得丈夫终于苦海无涯回头是岸,女儿劝说有方。
所以他们两个很早就不干涉宁然在事业上的选择了。
但是今天宁然怎么提起这茬?身为两位多年在商业战场里拼搏的精英,宁君尧和谢冉薇觉得不太对劲。
“可以啊,然然,不过能说说理由吗?”
“呃,就是,我想着,我去聂氏那边和聂取麟学习一下公司的管理经验什么的,之后也可以帮到你们呀!”
“哦——”夫妻二人露出一抹释然而又意味深长的笑容,“如果他不介意的话,可以啊。”
聂取麟这孩子真好,人又优秀上进不说,公司还管理得好,那么大个聂氏集团在他的管理下井井有条。
而且最重要的是,自家女儿也开始受其影响了,就算学几天就半途而废了,那也证明两个人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啊!
欣慰,太欣慰了,怎么都是稳赚不赔。
——聂取麟当然不介意了,因为这就是他要求的。
其实宁然一点都不想学习什么公司管理经验,她只想躺平。
但是聂取麟好像抓住了她心虚和愧疚的弱点,自从他的手受伤之后,就一直有意无意地在宁然面前叹气,说自己的手受伤了很疼,现在也没法工作了,生活也不方便。
愧疚的宁然低着头不说话,他又话锋一转,让宁然过来照顾他,等他手好了再说。
照顾的具体内容,就是在公司帮他处理工作,回家照顾他的生活什么的。
“我不会做饭不会洗衣服不会做家务!你要我去干嘛?你不是有保姆吗?”
“那些都不用你做。我伤了右手,不方便,我不想别人帮我洗澡。”
“那我……我也不……”
“你浑身上下还有哪是我没看过的?”
“……”宁然很想说这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伤口不能沾水,否则会感染。”聂取麟微笑着,笑容很温柔。
“哦……”
想起医生说的话,宁然又开始担心聂取麟被截肢。
所以宁然最终还是同意了,并采用了聂取麟说的“就跟他们说你要来我这里学习管理公司的经验”的借口。
37帮忙
周明野终于如愿蹭了一顿饭,午饭是宁然请客的,点了附近餐厅的外送,知道他们叁个人关系好,又把秦亮也一起喊过来吃饭。
四个人找了个会客室吃过午饭过后,宁然预约的私人护理来帮聂取麟换了手上的药。
虽然周明野吐槽“不至于吧,又不是自己不能换”,但是马上就被聂取麟一句“你这是在羡慕我吗?”堵回去了。
秦亮和周明野坐在旁边围观,只有宁然的表情很紧张,目不转睛盯着聂取麟的手看。
“嫂子,别那么紧张,他就割个手,又不是瘫痪了,秦亮你也是,我说你们俩能不能关心一下真正的病号?”看见大家都在关注聂取麟,周明野抬了抬自己的左臂,“我这伤得才叫重好吧?”
“说起来,你怎么受伤的?是不是喝多了出去乱搞让人家揍了?”秦亮毫不留情地拆台。
“笑话,我能让别人揍了?”周明野不屑,“还有,别玷污我纯情小郎君的名声。”
“笑了。”
“聂取麟你好好换你的药吧你!”
宁然在一边旁听,心中不禁开始思考,他们叁个私下里都这么聊天吗?完全看不出来是公司的商业精英,倒更像是高中读书时候那种关系很好的男生小群体。
不过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不管是秦亮还是周明野,对她都很客气,听他们聊天也很有意思。
而且最关键的是——
她看向聂取麟,他正在和两人说话,脸上的笑容虽然乍一看和平时没什么不同,但是宁然看得出,现在的聂取麟要更真实,更轻松。
所以连带着,她的心情也一起轻飘飘的。
聂取麟换完手上的药后,秦亮和周明野聊了一会儿工作也就都离开了,宁然则是跟着聂取麟回了办公室。或许是受刚才轻松气氛的感染,她现在心情很好,连第一天上班的那种不适都消失了。
虽然她也不用真的干什么活,但是身处在这种高压的工作环境里,她也很难不受到感染变得紧张起来,刚才和认识的人一起吃了饭后才感觉好受多了。
她自然而然地享受了聂取麟帮她开门的绅士服务,踏步进去,想问问聂取麟下午有没有什么她能帮忙的工作交给她,就听见身后咔哒一声,聂取麟走进来,锁了门。
宁然的大脑中瞬间回想起她和聂取麟被锁在他办公室的那天,那些荒唐的事情,她初次被聂取麟蛊惑的画面。
她的心情有点复杂,这里就是万恶之源啊。
“你锁门干嘛?”
“睡午觉。”聂取麟坐到他那张宽大的办公椅上,理由很自然,“我现在是病号,需要休息。”
“哦……那你在沙发上睡会儿吧?”宁然想起自己秘书的职责,顿时有了几分凛然的使命感,“我帮你挂电话,在你睡醒之前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吵醒你的!”
“手机静个音的事。”
有的时候聂取麟那张嘴也是欠揍。
宁然握紧拳头瞪他,但话在喉咙里卡了半天,都没找出理由来反驳。
“宁秘书,麻烦帮我去衣柜里拿床被子和枕头。”聂取麟倒是不以为然,他翘着腿,语调优雅,一副大爷的模样,“再把窗帘拉一下,有光我睡不着。”
他沙发的位置根本就照不到光,这窗帘有什么好拉的?
宁然气呼呼地拉上窗帘,翻出枕头和薄被,不情不愿地往沙发那边走,毕竟就算爸妈都很少这么使唤她。
要不是看在他为了保护她受伤的份上,她才不会——
但话又说回来了,聂取麟要是不那么折腾她,她会腿软吗?至于发生后来的一切吗?
38领带(微h)
聂取麟懒懒散散地靠在椅背上,宁然坐在他腿上,他的办公椅子很宽大,足以容下两个人。
“过来,坐我腿上。”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要她分开腿坐他身上。
宁然回想起之前在他车里的经验,马上拒绝,聂取麟也不跟她多说,抬起那只受伤的右手就要去掐她的腰,摆明了是打算软的不行来硬的。
“你别动你的手!”宁然急了,她清楚记得医生说过一定不要剧烈运动,否则伤口会裂开。
但聂取麟没管她,右手已经放在了她的腰上,宁然咬咬牙转了个身,不管不顾地分腿坐了上去,一手按住他那只受伤的手腕。
“好好好,聂大少爷、聂总,你厉害,你别动你的手!”
她还是过不了自己心里那关,总归聂取麟是为了保护她才这样的。看他流了那么多血,伤口那么深,宁然的心里真的有点不好受。
“宁秘书,有个忙想请你帮一下。”聂取麟的脸上露出那种得逞后的笑容,阳光得不能再阳光。
“唔,你说吧?”宁然的思绪还没从职场中切换出来,以为聂取麟是要她做什么事。
她看着聂取麟的脸,那双好看的眼睛正注视着她,两片薄薄的唇轻轻抿起,很诱惑。
宁然慌忙低下头:“有事你就说。”
男人的左手伸到她的胸前,拇指和食指很灵活地配合,解开胸口处的一颗扣子。
她瞪大了眼睛,眼睁睁看着自己胸前春光乍泄,一抹白嫩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
“啪”,他又解开了第二颗、第叁颗。
被胸前布料束缚已久的嫩乳弹跳出来,因着内衣的束缚,幅度并不是很大,但也足够看得人眼热。
宁然今天穿了白衬衣,为了不透色,里边穿了白色的胸罩,罩杯边缘缀着一圈轻薄的法式蕾丝,细细一圈温柔地贴着少女的皮肤。她发育得好,细肩带快要托不住两团沉甸甸乳肉,乳沟深邃,一直延展到漂亮的胸罩里。
他只解开了宁然胸前的扣子,领口和肋下的纽扣安然无恙,于是衣冠整齐的女孩子只有柔软的胸部完全袒露在空气中,胸罩未遮掩的部分,前天聂取麟在上面留下的吻痕和咬痕还未完全散去。雪白的乳肉上印着点点红痕,看起来格外色情又引人遐想。
聂取麟轻轻抱她在自己怀里,温热的唇抿住她的耳垂,含在口中轻轻吸吮,向她提出自己的请求:“宁秘书,奶子喂我吃一下好吗?”
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脊椎窜到天灵盖,聂取麟每次讲荤话的时候都很自然,用的还是那种优雅从容的语气,偏偏说出口的话都像个流氓。
这种反差感带来的刺激实在过大,宁然的耳根唰地一下就红了。
“这……这是在办公室……工作时间……”
“这就是我的请求,帮我缓解一下工作疲劳。”
聂取麟单手摘下眼镜放到桌面上,空出手来捧住宁然一边脸颊,炽热柔软又勾心夺魄的吻落在她唇上。
身体贴得紧,一对雪乳挤压在男人的胸口,蹭得她乳尖已经有些发疼,下身隐隐湿润起来。
宁然很快沉浸在这个深吻中,舌尖缠上他的,聂取麟吻得急,她的呼吸被夺走,小舌被卷着吸,喉间不自觉地发出哼哼唧唧的声音。
“让我舔一舔,宝宝。”
一个舌吻结束,他和她稍稍拉开些距离,鼻尖抵着她的鼻尖蹭,很自然而然地用那张英俊又贵气的脸提出色气的要求。
“之前也做过了不是吗?”
“哦……”宁然晕晕乎乎的,聂取麟说的的确没错,反正之前也不是没这样过,只是今天换了个地点而已。更何况,她们都已经做过了……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那你……你快点……”
39坦诚的奖励(微h)
领带的布料摩挲着宁然的皮肤,聂取麟的头发细密地扎在她的胸口。细腻的电流从乳尖一直传递到体的各个角落,他含着她的奶尖吃得很深,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掉一般。
宁然不自觉地朝后仰去,却被他的手按住腰往自己怀里按。
这个姿势让两人亲密无间,西装裤里已经有抬头趋势的那一团顶住了她的穴缝,威胁感十足。
聂取麟也没客气,腰身微微挺动,隔着裤子开始轻蹭她火热的穴。
他将她的裙子卷起到腰上之后,宁然整个下体就只有这件深色的丝袜打底和一层薄薄的内裤,夏天薄丝轻盈的料子挡不住她动情时下体溢出的花液流淌,浸湿内裤之后,隔着丝袜浸湿他那身价格不菲的西装裤。
虽然只是紧贴着,但相接触的地方已经是泥泞一片。
“嗯……哈啊……”
宁然难耐地扭了扭腰,奶尖酥麻的感觉让她忍不住地发出压抑的呻吟,另一只一直被聂取麟的手指玩弄却没被吃过的奶尖已经涨起,好像在抗议男人的冷落一般。
也想让他吃一吃这边……
这个念头一但冒出便难以扼制。
他含住的那只奶子被吸得又痛又爽,宁然甚至有些怀疑聂取麟是真的想吸点奶汁出来,他的舌绕着她的奶头打转挑逗,吃得啧啧作响,吸吮的口水声回荡在寂静的办公室里。
原本只是有些待遇不均,还能堪堪忍耐,直到聂取麟那只原本在揉捏她另一边乳肉的手也移走,一瞬间,巨大的空虚感让宁然背后汗毛竖起。
她无助又难耐地夹紧了腿心,狠狠挤了一下他支起的性器。
男人闷哼一声,在她奶尖上咬了一口。
但是她感觉不到痛,快感源源不断地从乳尖蔓延,可这边越是被他舔得舒服,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就涨得难受。
宁然喘息着,颤抖着伸手揉上自己那边被冷落的乳肉,学着聂取麟的样子去揪住那只得不到抚慰的奶头,自暴自弃地拉扯两下,得到的快感却远没有他带来的强烈。
“宁秘书,你在自己揉奶子吗?”
虽然被封闭了视线,但是他的直觉很敏锐,从她身体重心的转移很快猜测出她此刻的动作。
“唔……没……我才没有……”宁然听着他低沉性感的声音,手上悄悄地加大力道抓了一把自己的胸,脑海中想象的却是聂取麟的手罩在上边时的样子。反正他也看不见。
她刚才看见过的,那只骨节分明的手抓着她饱满的乳房揉玩,自己粉红的乳头被他用指缝夹着,在薄茧上磨蹭,舒服得她很快软了腰。
但是她自己摸,就没有那样强烈的感觉……
聂取麟也没继续追问,只是突然开始含住她那只被啃得红肿的奶子吸,有几分刻意地用牙齿叼住奶头扯起又松开,胸尖传来的快感变得更加尖锐,而另一边却迟迟未得到抚慰。
宁然又悄悄地努力了半天,还是没能达成像聂取麟一样的效果。
那种落差感越发明显,她急得正要哭时,聂取麟松开那只舔了许久的奶子,手指抹了抹乳尖上的水光,揪住她涨起的小奶头,鼻尖蹭着她的乳肉,轻轻地呼气在她娇嫩的皮肤上。
“别现在揉,我看不到的话会觉得很可惜。下次揉给我看。”
“我……我没……没揉……”宁然吞吞吐吐地。
“那另一只奶子要不要让哥哥吃?”聂取麟虽然心知肚明,但到底没点破她的这点小别扭,只是轻笑着换了个话题,拍拍她的屁股,稍稍坐直了点自己的身体。
宁然呆呆地看着他,看着被黑色领带绑住视线却依然优雅又从容的男人,虽然失去视野的是聂取麟,可被控住的人却是她自己。
为什么会这样呢……
她的呼吸又沉重了几分,大脑被情欲烧得不太灵光。
40自己坐(h)
聂取麟并不是第一次扯坏她的衣服,所以他率先预判并承诺,会赔给她。
“不是,你的手不能用力……小心伤口裂开呀。”
她捧起他缠着绷带的右手,翻出掌心看,确认伤口没有血渗出来才放心。
——在商界呼风唤雨的聂氏集团总裁,向来精准的预判失误了。
即便已经被卷进情欲里,让他哄得七荤八素,说出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话,可宁然依然挂念着他的伤口。
怎么会这么乖。
因为宁然这一句话,聂取麟破天荒的,心简直软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没事的,我有分寸。”他的两根手指从被扯开的丝袜里伸进去剥开她的内裤,找到她吐着蜜水的软穴探进去插弄,捣出小小的水声,“宝宝,办公桌左边第一个抽屉里有避孕套,拿一下。”
下体吃进他两根手指,小小的满足感让她身心愉悦,宁然脸红一下,没吭声,拉开他的抽屉,从里边取出一片避孕套,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准备的。
“帮我脱一下裤子。”他声音冷静,好像在给自己的下属布置工作任务那样寻常。
聂取麟冷静自持地教她如何解开金属皮扣,解开裤子,把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硬鸡巴取出来,又教她给自己戴上避孕套。
她轻轻握着聂取麟那根炽热的性器,听他的指示一步一步来。虽然已经做过,但这还是宁然第一次直面他的鸡巴,之前在车里匆匆一瞥,如今端正地看,比她想象中还要庞然大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很难想象聂取麟这样长了张英俊贵气脸的男人,有着一根如此狰狞的性器。
根本不需要她再做什么,聂取麟已经完全硬了,她手指握不满的一根冲天翘起,顶端的冠状倒是肉粉色,马眼轻轻张合,渗出兴奋的清液。深红色的柱身上青筋凸起,一直蔓延到根茎,隐没在两个鼓鼓囊囊的囊袋中,浓密的黑色硬毛贴在一起,显得狰狞十足。
想到之前的性事里,他这根在自己体内横冲直撞,宁然的小腹缩了缩。
有点恐惧,但更多的好像又是期待。她体验过那种身体仿佛置身云端的滋味。
她抿着唇,给他戴上那层薄薄的避孕套,手指箍着套口压到根部时,宁然感到手里的鸡巴又涨大几分。
“这样你会有感觉吗?”她问。
“嗯,但没有操你舒服。”聂取麟口无遮拦,“小逼更会夹。”
宁然狠瞪他一眼——尽管他看不到。
“宁秘书,过来亲一下。”他照例使唤她,宁然颤巍巍地勾住聂取麟的脖子,送上香唇,接吻次数多了,她逐渐掌握一些心得,香滑的小舌勾上他的,慢慢咽掉他送来的口津。
聂取麟一边亲她,手上没忘把她内裤卷成细条推到阴阜旁边,两根手指插在她汁水丰盈的肉穴里捣弄。
宁然被搞得接吻都乱了节奏,一会要应付他强势的舌头,一会又去感受他在自己穴里抽送的手指,小小的快感让她舒服得很想要蜷起脚趾。
他耐着情欲给她扩张一会,开始切入正题。
“宝宝,想不想要鸡巴操?”
“唔……”她难耐地扭了扭身子,花穴含着他的手指,想他能懂自己的暗示,但聂取麟把手也抽走了,那种空虚的痒意再一次覆盖了她的身体。
“想要的话,自己坐上去。”
他也不要她的回答,只要她做出行动。
宁然未作多想,伸手扶住那根一直顶着她肚子的鸡巴,抬腰,找到湿漉漉的穴口,但她不得要领,沾满淫液的穴口又滑腻,试了两叁次都没进去。
“哥哥,帮帮我——”都已经这样了,她索性娇声缠着让聂取麟帮忙。
41鼓励型(女上h)
室内的空气仿佛在逐渐升温,宁然看见两滴汗珠从聂取麟的额头滚落,显然他也并不轻松。
“聂取麟,你难受吗?”她问,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
“不难受。”聂取麟的回复很符合他一贯的作风——他是那种为达目的很能隐忍的人。
但是宁然现在还没意识到这点,她只单纯觉得聂取麟是在强装。
之前的几次接触中,大多数时间都是聂取麟主动,如今换了她来,宁然突然发现一些小小的乐趣。比如现在,她可以观察到聂取麟的表情,但聂取麟看不到她的。
这让她的内心有些微妙的变化,聂取麟总是捉弄她,偶尔她也挺想反击回去的。
她轻轻咬住他的嘴唇,香滑的舌头钻进去,轻轻搅弄着他的口腔。聂取麟很好亲,这是她早就发现的事实,因为不抽烟,嘴巴里没有烟草的味道,很香很软——虽然用这个词来形容聂取麟有点奇怪。
而且,他的身上有让她总是沉溺其中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总之效果类似于猫薄荷之于猫。
聂取麟可能是她的天敌。
见聂取麟只是回吻她,并未有别的动作,宁然的胆子大了起来。
小穴把那根鸡巴吞吃进去大概叁分之二之后,就已经到了宁然的极限,她不敢再往下,尝试着动弹了一下,卡在穴里的棱肉刮蹭着她的壁肉,她忍不住想高潮,又觉得被插一下就高潮实在太夸张——聂取麟笑过她。
宁然不敢再动。就这么不上不下的很难受,最后还是一狠心,全都坐了下去。
“好痛——”她低呼出声,那根对她而言本就过于粗长的性器直直戳在她的宫口,一瞬间剧烈的痛感她有种自己被贯穿的错觉。
她的身体微不可闻地颤抖着,火热坚硬的性器直直抵在体内,抱着聂取麟的脖子,手死死地拽住了他的衣领。
宁然不好受,聂取麟也不好受。
他被夹得很想射。
视觉被暂时封闭起来后,其他感官就变得格外敏锐,他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被软穴吞吃的性器上,这个姿势下她吃得很深,顶端破开宫腔插到宫口,仿佛有无数张小嘴抿着鸡巴在吸,隔着层薄薄的避孕套,依然能感受到美妙的触感。
要是没戴套的话搞不好真的会被夹得秒射。
聂取麟看不见,只能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腰,看她实在可怜,想帮她放松一下。
被他突然轻轻一拍后腰,宁然的浑身都僵住了。
插在宫口的鸡巴明显感到一股汹涌的热意浇了上来,她的穴肉深处一紧一紧地跳动着。
这是高潮了。
他有点愕然,就见宁然很委屈地张口,声音沮丧又带着哭腔:“聂取麟!你突然拍我干嘛——”
他挺腰抬胯,鸡巴撞了一下她高潮后软乎乎的子宫,宁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呜咽着又喷出一小股水,屁股坐在他腿上,花心把鸡巴含得更深。
“宝宝这么骚,让鸡巴插一下就高潮了,还敢嘴硬?”他笑着覆上她的嘴唇,惦记了很久的性幻想被实现,她又可爱得不行,现在的聂取麟心情非常好。
“我不是!我、嗯啊、嗯……我不是……”她被操得声音断断续续,开始控诉他,实在被顶得说不了话,开始凶他,“聂取麟,你不许动了!”
“好。”
聂取麟顶了几下多少纾解了点蓬勃的欲望后,也有点好奇她接下来的动作,便将主动权移交了回去。
“你不行再换我来。”
嘴上还是那么欠。
42吃点别的(h)
看清聂取麟出现在员工电梯上的时候,电梯上的全员都很震惊,迅速交换眼神表达出不可置信的情绪。毕竟平时没什么事的话他们很难见到这位神秘的总裁,有人更是入职一年从未见过,只有公司年会的时候看到传说中的聂总出来讲话。
往往也只是讲几句就走了。因此聂取麟本人在聂氏集团里也是相当神秘的存在,没想到今天会在电梯里遇到。
“聂总,今天下班这么早啊。”
有个高管在某次会议时见过聂取麟,和他打招呼。
“嗯,一会还有事就先走了。”聂取麟微笑着和他说话,又温和地和电梯里的员工点头示意,“最近辛苦大家了,天气炎热,明天人事部会公布上调夏季补贴的福利金额。”
“哇,总裁大气!”有性格外向的已经开始接话,电梯里的氛围从紧张沉闷变得轻松起来,有几个人和聂取麟搭话,他也都微笑着一一回应。
电梯门打开,聂取麟和众人道别,转身离开。
身后众人开始窃窃私语。
“聂总和传闻中完全不一样啊!”
“是啊是啊,他真的好随和,而且又那么年轻。”
“毕竟是豪门出身,就是比较有涵养,啧啧,而且聂总的颜也是一流水平,我看完全不输当红流量明星啊!”
“真羡慕聂总啊,每天照镜子就能看到帅脸,我还得上网刷……”
聂取麟今天坐员工电梯的原因其实也没那么复杂,因为宁然把他赶走了。
或许是做贼心虚,在办公室里做过一回之后,宁然心虚得要命,一整个下午都胆战心惊的不说,连下班的时候和他一起坐电梯都拒绝了。
理由是让别人看见了影响不好。
而且她的丝袜已经破得不能穿了,只能光着腿,虽然搭配起来也很合理,但宁然还是很怕有人发现她的变化。
于是最终的结果就是聂取麟被赶去坐员工电梯,宁然则霸占了他的那部专属电梯。
他走到停车场,司机早已把车开了过来,在那里等他。聂取麟打开车门坐进去,宁然已经在车后座上坐着了,她盖着一条薄毯,快速地瞟了他一眼,心虚地把头扭了过去。
“聂总,要去哪里?”司机问。
“回家吧。”看着宁然的样子,聂取麟实在觉得好笑又无奈。
宁然本想说今天她说什么也得回家,不能再留在他家过夜了。之前她虽然也会因为玩得晚住在外边,但大部分时间还是会好好回家住的。
可这个话题多少有点暧昧,司机又还在,宁然说不出口。她和聂取麟使眼色对方也装没看到,只能另行打算,先去聂取麟家换身衣服再跟他说。
虽然简单洗了一下,但是她的丝袜已经被聂取麟扯坏了没法再穿,内裤也是勉强穿上。
和聂取麟待一起还是挺费衣服的。宁然腹诽。
到家后的聂取麟倒是很老实,秉持着女士优先的原则让宁然去大浴室里洗澡换衣服,等宁然收拾得干净清爽,换了身短裤和一字肩小短袖从房间里出来后,才发现外边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
聂取麟也已经洗过了,换了一身简单的T恤和长裤,戴着眼镜,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手机。
客厅里的灯光是暖色的,不知为何,宁然的心中生出一种有些微妙的、奇异的感觉。有种她真的和他生活在一起的感觉,就像真正的夫妻那样。
她甩了甩头,朝沙发那边走过去:“你不是手受伤了吗,怎么自己洗澡?”
他看了宁然一眼,招招手让她过去:“晚上想吃什么?”
也没回答她的问题。
43看人不准
“喂,然然?你下班了吗?”
“嗯嗯,已经下班了!”
“你的声音听起来怎么这么哑,今天感冒了吗?”
“第一天上班,空调有点冷,不过已经吃过药啦,没事的。”
“那就好,第一天上班还适应吗?”
“大家都还挺和善的,中午还和同事们一起吃了午饭。”
“看来适应得还不错,不过你是去学习的,要谦虚一点,不要总发脾气,遇到问题就多向取麟请教。晚上你回家吃饭吗?你爸爸不在家,今天毕竟是你第一天你上班,如果你回家的话妈妈就不去应酬了,让保姆做点好吃的犒劳你。”
“嗯……今天同事有聚餐,我们在外边吃,太晚了就不回去啦。我明天下班后再回家吃饭!”
宁然和谢冉薇又闲聊几句后,切断了电话。
现在她总觉得自己的心情有点复杂,有点尴尬又有点心虚。
如果非要说的话,有点像那种青春期的叛逆少女,为了和黄毛男朋友出去过夜而打电话和爸爸妈妈说要去朋友家写作业。
她也是,一直记吃不记打,总是对聂取麟心软。明明是想跟他说今天她要回家的,结果聂取麟先是留她吃饭,又拽着她去卧室做那种事,害得她根本没机会说出口。
宁然嚼着嘴里的饭,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被聂取麟算计了。
不然怎么刚好前脚厨师离开,后脚她们两个做完出来吃饭呢?
她狐疑地抬头看聂取麟,被她怀疑的对象倒是不以为然,优雅地坐在她旁边进食,晚餐是西餐,他左手用叉子和勺子倒也流畅。
不过厨师的厨艺很对宁然胃口,做的菜味道也确实无可挑剔。宁然也就暂且按下不计了。
反正已经这么说了,聂取麟家好几个客房,她住一晚也不是不行。
虽然两个人已经做过那种亲密的事,但同床共枕什么的,可能还是太早了。宁然光是想了想她和聂取麟躺在一张床上睡觉的场景就有点不自在。
上一次她来聂取麟家的时候时间已经很晚了,后来又做到昏睡过去,完全是在无意识状态下的行为。但现在她是清醒的状态,要在理智尚存的状态下说出会留在聂取麟家过夜,对于宁然来说是一道崭新的心理门槛。
因为,如果那样的话,她和聂取麟就真的像是夫妻一样了。
还是太遥远了,她们好像还不应该这样。
——起码,应该没有人会和自己的相亲对象……好吧,姑且算是未婚夫,总之,没人会做这些事吧?她感觉自己和聂取麟现在的关系乱糟糟的,怎么理都理不顺。
但是如果非要她说,正常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宁然自己也不太清楚。
“怎么一直盯着我看?”虽然习惯了别人向自己投来注视的目光,但吃饭时被一个人长时间地注视,聂取麟多少还是有点疑惑,“不合你胃口吗?”
“不是,很好吃。”宁然叹了口气,把乱成一团毛线的少女心事按捺下去,“反正说了你也不懂。”
“说来听听,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懂?”
“既然聂总这么聪明,那你猜猜吧!”
“好啊。”他勾了勾嘴角,慢悠悠地说道,“我猜你现在很心虚。因为你和你妈妈说自己要和同事出去吃饭,实际上却是在我家。”
宁然瞪大双眼,手里的叉子掉在桌上:“你能猜到?”
此人实在深不可测。
44看人挺准
提起宁然那个拿不出手的前任,聂取麟总是很有攻击性。
他在外的形象从来都是优雅又有教养的贵公子,哪怕对自己反感的人也会保持基本的社交礼貌,用于维持体面。这么明显地表达出对别人的反感是一件罕见的事——不过宁然目前还不知道就是了。
她也没意见,只要不波及到她就行。毕竟确实挺拿不出手的,被骂也没什么。
“我这是有一说一嘛,不过也没什么啦,最起码我看朋友的眼光还是挺不错的!而且除了朋友之外,虽然我看不太懂你,但是我觉得吧……”宁然挠了挠自己的脸。
虽然觉得这么说有点怪难为情的,但她还是决定坦诚点,这样大家都舒服。
她说:“我觉得……你人也没那么坏啦。”
聂取麟直直地看着她。
“虽然初次见面的时候我是挺讨厌你的,因为你态度强硬逼我和你结婚,但是后来我也想过了,也是你帮我说话,和两边家长沟通延迟了订婚日期。还给我送了毕业礼物……我的直觉告诉我,你虽然嘴巴是坏了点,但对我还是挺不错的!”
“你凭直觉相信我?”聂取麟问。
宁然想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和我结婚不可,但是我觉得你至少不会害我。”
“……”
聂取麟什么都没有说,他看着宁然,脸上的笑容似笑非笑。
宁然被他这种强烈的目光看得莫名有点不好意思。
其实她总觉得聂取麟看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大部分时间里,他都是习惯性的带着笑容注视她。但偶尔也会流露出那种不同于他伪装出来的目光,那目光里的感情很复杂,却又很强烈、锐利。
宁然感觉不出来其中的意味,只觉得有种猎物掉进陷阱的感觉,所以她本能地才会避着他。
见聂取麟不说话,氛围好像有点尴尬,她只能又打了个哈哈:“当然了!你要害我我也看不出来,你刚也说了我看人不准!”
聂取麟还是不说话,就看着她。
“不,你看人挺准的。”
过了一会儿,他说。
“喂,你这不就是双标吗?怎么夸你的时候就是看人很准了!”
“有吗?我没觉得。”聂取麟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最终宁然还是和聂取麟躺在了一张床上。
虽然她委婉地表达了自己今晚睡客房的需求,但聂取麟的直球总能把她打败。
他只是对着宁然说了叁句话,就卸下了她的防备。
“今晚和我一起睡吧。”
——第一句,直抒胸臆,表明需求。
“知道你今天很累,我不会再动你。”
——第二句,做足保证,彰显真诚。
“男人也需要事后关怀的,不要像个把我睡完之后穿上裤子就跑的渣女。”
——第叁句,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45男人最好的医美
尽管想着低调,但宁然最终还是没逃过被八卦的宿命。
明面上,宁然是总裁办公室新来的秘书,但聂氏集团高层的明白人都看得出来情况不一般,毕竟——谁家秘书是总裁车上下来的?
虽然看见的人屈指可数,但这个消息还是迅速地在高层的关系网里传了起来,能混到这个位置的各个都是人精。不管宁然是聂取麟的什么人,先把好友加了总没坏处。
因此,上了两叁天的班后,宁然的微信里多了好几个新的联系人,且无一例外都是聂氏的高层管理。
“我这算窃取你公司机密吗?”宁然又通过了一个好友申请后,向一旁的聂取麟问道。
“不算,你现在就是我公司的员工。”聂取麟头也没抬,翻完最后一页文件后在上边签好名字,合起文件夹递给宁然。
他的伤口愈合得很快,已经开始结痂。
“对了,明天晚上有个饭局,陪我去一趟。”他又说。
“聂总,哪有公司员工做这个的?这算加班吧?”
“可以,自己提流程吧,提完了我审批。”聂取麟说完,见宁然还不说话,又补了一句,“这个饭局很重要,很需要你。”
“真的?”宁然半信半疑,能劳他聂总亲自去的饭局,她又能起到什么作用?
毕竟在去过的这种场合里,宁然一直是充当吉祥物的存在,只需要去了刷刷脸,吃点东西,和一些人客套几番,说些不痛不痒的客套话,顶多再加个联系方式,然后就可以让司机送回家了。
至于发挥什么关键作用——还真没有。
宁然不闯祸就已经谢天谢地了。她还记得,自己小的时候,爸妈带她去某个小少爷的生日宴会,她看不惯对方故意往侍者身上倒红酒欺负人的行径,反手扣了一盘菜在对方头上。
虽然最后被强行和稀泥,说成是小孩子不懂事闹着玩,但也一时传为佳话。
所以宁然一直和这些少爷小姐们合不来,家世相近的楚瑄几乎算得上是她唯一的朋友。不过宁然也无所谓,毕竟他们看宁然是异类,宁然看他们也是一群弱智,大家表面上维持着基础的友好,说得过去就行了。
但左右去哪吃饭都是吃,聂取麟都让她去了,反正她是顶着聂氏集团的名头,就算说错话也是聂取麟扛着。
因为是商务饭局,且出席身份是聂取麟的秘书而非宁家千金,所以当天宁然穿得很低调,只是一身剪裁简洁的米白色收腰西装套裙,头发简单低挽成一个松散的发髻,涂了一层提气色的浅色唇釉。整个人看起来倒是颇有一些职业秘书的气质。
“看着挺像样的,但方向有点偏了。”聂取麟评价,然后在下午的时候拉着宁然开车出门,在某专柜挑了几件首饰给她装点。
当然了,刷的是聂取麟的卡。
宁然坐在贵宾室的椅子上,看着镜子里自己耳朵上明晃晃的耳坠,锁骨处恰好露出的当季新款项链,手腕上沉甸甸的镯子,她的发髻也被专业的造型师重新设计过,又插了一支精致的簪子。
正所谓人靠衣装,有了这些小饰品的点缀后,她的形象从一名低调朴素的职业秘书,变成了颇有家资的公司老总。
相比起来,聂取麟就穿得很随意,一身黑色短衬衫和休闲长裤,除了手表什么都没戴,头发也只是简单的打理了一下,要不是有聂家大少爷尊贵的气质和那张优越的脸撑着,他看起来真的很像宁然的司机或者保镖。
想了想聂取麟刚才刷出去的一长串数字,宁然忍不住问他:“有谁家秘书是这么打扮的?聂取麟,你不觉得现在我更像是你老板吗?”
聂取麟正在她身后,弯下腰来对镜给她整理领口,把一枚闪烁着炫目光泽的裸粉色钻石领扣别上去。
听她这么说,他挑了挑眉毛:“你没听说过那句话吗?”
“什么?”
“身边的美女是一个男人最好的医美。”
宁然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
“拿我当绿叶衬托你是吧?”宁然后知后觉,或许聂取麟说的“很需要她”指的就是让她来当他的时尚单品。
46狐假虎威
饭局的间隙,宁然抽身去了趟洗手间。
虽然把聂取麟一个人丢在那里有点不厚道,但是宁然迫切地需要出来放松一下,呼吸呼吸新鲜空气。这种社交场合还是太消耗人的心神了,应付一些老狐狸也不是个轻松的活。
宁然休息了一下本来想回去,刚好来了楚瑄的消息,她马上开始跟楚瑄吐槽今天饭局上的两位王总邱总,顺便从楚瑄那里得知这两位大概是聂氏集团的老合作伙伴,聂取麟执掌聂氏之前就有多年业务往来的。
两人聊了会儿天,宁然又磨蹭了一会,直到坐得腿都麻了才出去。
她困难地挪到洗手台洗手,眼睛余光瞟见角落个有点眼熟的女人,正蜷缩着身体,一手紧紧捂着腹部,半张身子都弯曲贴在了洗手台上,一副很痛苦的样子。
酒店顶楼的包厢不多,宁然很快认出来这是刚才饭桌上那个叫若若的女孩,是王总那个公司的人。
“你怎么啦?我帮你叫服务生过来吧。”宁然看她凌乱的头发下露出的小半张脸都变得惨白,也是吓了一跳。
“……宁秘书……别……帮我拿一下……包里有药……”听见她的声音,若若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向她投来求助的眼光,“别喊别人……”
宁然翻开她的包,里边果然有药瓶,她向若若询问了剂量,倒了两颗药出来给她,若若眉头紧皱着把药片吞下,又接了一把水龙头的水灌了下去。
她这样,宁然也不好直接走人,就在旁边照看着,偶尔上手轻轻抚摸下她的背,拿纸巾来帮她擦擦额头上的汗。见她疼得话都说不完整,宁然也没问她到底怎么回事,只是开始琢磨是不是还是叫个救护车来比较好。
好在过了一会儿,她的疼痛症状似乎减缓了些,站直了身体,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一直捂着腹部的手臂也放松了下来。
“要不还是去趟医院吧?”见她总算恢复正常,宁然也松了口气。
“谢谢你,宁秘书。我……我现在还不能离开。”若若冲她感激地笑了笑,有点犹豫地说道,“可以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别人吗?”
“好呀,我不会说的。不过你是怎么搞成这样的?我离开之前不还是好好的吗?”宁然动了动鼻子,从她身上闻到一股酒味,“里边开始喝酒啦?”
见瞒不过宁然,若若苦笑一声:“是,王总说……不喝点是不给聂总和邱总面子,说大家少喝一点不碍事,就喝了点。只是我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才临时离席来这里休息一下。”
“聂取……呃,聂总他没拦着吗?”宁然本想直呼聂取麟大名,看了眼镜子里的自己,才想起今天的身份,于是光速改口。
若若摇了摇头:“他没喝,没人敢让聂总喝。我们……我们都是王总邱总公司的人,领导的话不好不听。”
“那王总还挺王八蛋的。”宁然皱眉,“你的身体都这么不舒服了,不能直接回家或者去医院吗?”
“其实,今天是我在职的最后一天了。”若若的脸色有点发白,“我已经提交了离职申请,王总说得也很明白,要把今天这场好好陪完。”
若若的话也很明白,她现在不能功亏一篑,如果现在走了,说不定以后就没办法在职场里生存了。想对付她这种小职员,让她在行业里生存不下去,很多时候只是老板们一句话的事。
稍微恢复了点力气之后,若若开始整理仪容仪表,从包里拿出口红给自己上妆,努力恢复成什么事都没发生的样子、
“宁秘书,真的很谢谢你。”把妆补好之后,若若又对宁然道谢,只是此时此刻她看着宁然的眼神有点复杂,“我有点羡慕你……能在聂总的公司工作。起码聂总不会逼着你喝酒,刚开始的时候,还说你酒精过敏,替你挡下了。”
“唔,他还行吧!”宁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毕竟她对于聂取麟和员工相处的方式仅限于他对周明野和秦亮——但显而易见的,聂取麟不可能对所有人都是这个态度。所以她也并不知道聂取麟是个怎样的老板。
而她其实也并不算是聂取麟的员工,她只是被道德绑架过来充数的,干几天就没什么事了。
她不了解,所以她不好评价,只能含含糊糊地应付过去。
简单说了几句之后,若若表示她得先回去了,离席的时间太长不好。见她这么说,宁然也只能轻轻叹了口气,拍拍她的肩膀:“别硬撑哦,身体重要。”
看着若若先离开的背影,宁然只觉得巴掌更痒了。
就说她不合适来这种场面吧?
宁然也没心情多呆,很快回到了包厢里,果不其然,里边的人已经喝上了,桌上已经摆了四五瓶空的酒瓶。聂取麟端坐在那里,依然面带笑容,偶尔说几句话,他眼前摆着的还是喝了半杯的果汁,毕竟没人敢劝他的酒。
见宁然回来,也没人问她消失这么久是去干什么,只是礼貌地和她打了招呼,宁然就坐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47他还得谢谢我们
“聂取麟聂取麟,我有点后悔,刚才我要是泼得再准一点就好了,有好多都浪费了!”
“你说我刚才是不是溅到别人了?有没有误伤?”
“感觉这次没发挥好,我当时的表情好像不太对,他们会不会觉得奇怪啊?”
“你刚才要是拿个茶杯给我就好了,那个用起来更顺手,高脚杯还是太限制我发挥了!”
一路上,宁然跟在聂取麟身后,兴奋地说个不停,快乐得像只蜜蜂。直到坐进了车里,她还在复盘刚才的操作。
“这么高兴?”见她小脸都笑得红扑扑的,聂取麟也笑了起来。
“对呀对呀!太解气了!”宁然用力点头,为了方便和聂取麟说话,她坐到了副驾上,一边拉安全带一边给自己系好,一边复盘着,“不过我跟你说,你之后一定要注意防着点那个王总,今天当着属下的面被我们驳了面子,他肯定咽不下这口气!”
“咽不下也得咽。”聂取麟不以为然,也没急着发动车子,只是慢条斯理地翻出手机划了几下。
“聂少,你这样好霸道哦——好像那种欺压别人的坏人。”
“当别人说你坏的时候,你最好真的坏。”聂取麟放下手机,拉起她一只手捏在自己手心里,把玩着她今天刚戴的镯子,“他还怎么得罪你了?新仇旧怨一起说说。”
宁然的手下意识地缩了缩,但手指贴到他掌心结痂的伤口,还是没再动。
“其实他也没得罪我啦,我又不认识他,我只是单纯看他不顺眼。”
“那就好。”
见他没有别的反应,宁然又开始好奇。
看聂取麟的样子,应该是误会她之前和王总有什么过节,所以才出面让她拿酒泼对方。如果这样的话,多少还说得过去,但眼下宁然告诉他只是自己耍脾气,聂取麟竟然也接受了?
如果这样的话,宁然多少有点心虚。毕竟对方是聂氏集团的老合作商,她的理由也不是很充分,聂取麟今天纵着她,必然会受到一些负面影响。
她把自己在洗手间遇到若若的事说了一遍给聂取麟,当然她很有契约精神,没说她身体不舒服的事,只是含含糊糊地讲了一下后边的事,说若若很羡慕她能在聂取麟这边工作。
但聂取麟是什么人,他听两句就能猜透原委,虽然没说,但心里也大概知道了个七七八八。听完宁然的话,他点了点头:“原来是替人出头,宁秘书,你人还挺热心的。”
“哪有哪有,聂总,还是多亏沾了你的光,要不是你出面,我一个小秘书,哪敢这么放肆啊——”宁然一副商务口吻。
“怎么吃了个饭把油嘴滑舌也学会了?”他失笑。
“你先别笑了,后边怎么办啊,该不会闹出什么大事吧?”
“能有什么事?”聂取麟说,“打个赌,他很快就会打电话过来,而且还得谢谢我们。”
“啊?应该不会吧,他这个年纪的人应该很要面子吧?”宁然想象了一下那个王总打电话过来感谢聂取麟的样子,总觉得不太现实,这不就是受虐狂吗?顶多也就是碍于聂家的势力,把这口气咽下去吧?
“赌一把,你输了就亲我一口。”
“?”
“怎么样?”
“我们就不能赌点正规的东西吗,比如五百块钱什么的……”
“想赌点值钱的。”
见聂取麟执意,思来想去也不是什么大事,宁然最后还是答应了。反正都已经那个过了,亲一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两个人就这样在驾驶座和副驾上坐好,等着聂取麟的电话响起。
48春梦(梦境h)
从浴室里吹干头发换好衣服出来后,宁然收到了若若发来的消息,她们在洗手间遇见的时候加了好友。
她又对着宁然感谢了一通,说今晚要不是她出面,下半场真不知道该怎么扛下去。又说见聂总生气,那两个老总也全都酒醒了,一个比一个精明。她们这些员工也能提前结束这场酒局,可谓是皆大欢喜。
“不过聂总发火还从来没见过……你没事吧?”
宁然咧了咧嘴,她能有什么事?反正聂取麟是装的。
不过她也没说,只是安抚了若若几句,就关手机准备睡觉了。
今天没少耽误时间,躺在床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宁然挑了个舒服的睡姿,闭上了眼睛。
十分钟后,她翻了个身。
又过了十分钟,她起床把床头的安睡灯打开。
二十分钟后,她把灯关了。
……
她实在受不了这种莫名焦躁不安的感觉,猛地睁开眼,从床上坐起身来。拿起手机一看,已经是凌晨了,宁然的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但今天却难得的失眠了。
要说让她失眠的罪魁祸首的话,无疑是在车上亲她的那位。
她很难不想起车上那个轻柔的、带点挑逗却又克制得恰到好处的吻,宁然也不确定聂取麟的这个吻到底是什么意思。一般来说,聂取麟要亲她,下一步必然是要对她动手动脚的。
但是今天聂取麟什么都没做,只是亲了亲,就把她送回家了。
这对吗?
想起聂取麟前几次压着她在床上狠操的样子,也不像是个爱吃素的。而且,在车上亲完之后,宁然偷偷地瞥了一眼他那里,也是有明显的隆起痕迹的。
这起码也说明他是有生理反应的吧?
“不应该啊……”她喃喃自语着,起身在卧室里走了几圈,还是去卫生间的镜子里照了照。
镜子里的女孩子皮肤白皙,一双圆圆的漂亮杏眼,鼻子小巧可爱,唇角微微上扬,陷出浅浅的梨涡。柔顺的黑发落了几缕搭在胸前,她的身材姣好,穿着吊带睡裙,纤细的肩带浅浅搭在莹白肩头,胸前一道摄人心魄的乳缝轻轻摇晃,睡裙稍稍收紧的腰身勾勒出纤细的腰肢,饶是宁然自己看得都很满意。
听说男人都是睡过两次就玩腻了,难道聂取麟也这样?
也不对,聂取麟对她还是很好。尤其是这几天,对她的照顾程度更是有增无减,只要他不是忙到抽不开身,都会亲自送她回家,甚至绕一大圈的路接她上班。
而且饭局上,她说不喜欢那个王总,聂取麟也给她撑腰,帮她圆场,还问她是不是有什么旧怨。看那样子,如果宁然说有,他并不打算轻易放过对方。
那这是为什么呢?不应该啊。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手掌下意识地伸手托了托自己的一边胸乳。
敏感的乳尖蹭过睡裙的布料,带来一股异样的感觉。房间里的空调很足,有点冷,连带着她的皮肤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她想起那天的办公室里,聂取麟是怎么半哄半骗地让她把胸喂给他,被领带绑住眼睛的男人含着她奶尖时发出性感低沉的喉音,还有他的手握着她的腰,粗大的性器在她身体里进出时的淫靡画面……
宁然红着耳朵躲进了被窝里,过了一会儿,被窝里的人蛹缩了一下,她悄悄地侧起身,两只腿夹了夹被子。仅仅是蹭了一下,她就感觉一股湿意。
以前她不是这样的,朦胧记忆里的几次自我抚慰也是漫长的前奏才会出水,宁然惊觉自己已经被聂取麟影响到想到他都能有反应。
她拿起放在枕边的手机,没人给她发消息,她和聂取麟的对话也停留在饭局上的对话,他的那句“出了事算我的”还留在那里。
宁然的手在拨打语音的界面放了放,最终还是挪走了。
49道歉
“你什么时候来的?”宁然的大脑宕机了,她完全不知道为什么聂取麟会出现在这里。
特别是,她刚做了个春梦,对象还是聂取麟。
结果梦刚醒,就发现聂取麟坐在自己床边,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窘迫,宁然都来不及关注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想知道自己做梦的时候有没有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要是她叫了聂取麟的名字,或者在梦里叫床让他听到了,那也太尴尬了。
“坐了有一会儿了。”聂取麟抬了抬手腕看表,“刚好十五分钟。”
“……”宁然捂脸,腿心传来一股黏腻的感觉,内裤湿漉漉地贴在私处,有点冰凉,那感觉并不好受。
好在聂取麟没说什么,只是给她解释了一下现状:“我来接你上班,你家只有保姆在,说你今天还没醒。我打电话你不接,敲了半天的门你都没应,我就进来看看。”
“你你你……你怎么擅闯少女闺阁……”宁然实在心虚,“你这放在古代……是要杀头的……”
但她还是松了一口气,看聂取麟的样子,自己刚才应该没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怎么敲门你都不应,我是因为担心你有事才进来的,不能这么对我吧?”
“那……那你看到我没事,把我叫醒不就行了……干嘛坐在这里……”她顺着聂取麟的话往下接,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猛地抬起了头,耳根涨得通红,“你是不是听到什么了?”
聂取麟点了点头:“听到点可疑的声音,仔细分辨了一下,花了点时间。”
宁然嗖地一下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了起来,裹成一个圆圆的球。
隔着一层被子,她好像听到了聂取麟的轻笑声。
要是有条件的话,她真的想找个缝钻进去。
“别把自己闷坏了。”过了两分钟,见她还是一动不动,聂取麟咳嗽一声收好表情,坐到她床边,伸手过去找到一处被角,想把她的被子掀开。
宁然哪里肯,她全身的力气都压在了那处被角上。
只是中了声东击西的计策,聂取麟眼疾手快地抓起另一边被角,把她的被子掀了起来。
被子掀起的时候,他的视线落在女孩子红通通的眼睛上,她已经哭了。
“宝宝……”聂取麟伸过手去,把她从床上捞起来抱在怀里,有点好笑又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逗你玩的,我只听到你哼哼了几句,别的什么都没听到,你干什么了?”
宁然才不信他的话,恼羞成怒地发着脾气就去推他,要他快点走开。
“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聂取麟有点哭笑不得,早知道就不逗她了。
他还没见过宁然急成这样,虽然也挺可爱,但她急得哭,他还是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否则聂取麟也想知道,她睡得这么沉,怎么叫都叫不醒,还在睡梦里哼哼唧唧的,究竟是梦到了什么。
“没听到你还一直坐在这里?我又不傻!你快点出去,我不想看到你——”宁然全当聂取麟是在给自己找台阶下,但她现在不想下台阶,推他又推不动,一口咬在他手背上。
她实在太难堪了,说出的话也多少有点口不择言。
昨天晚上没能打出去的电话、这几日的琐碎情绪、梦境里被丢下的委屈、再到被他撞破的尴尬和羞愤——这些细微的情绪全都混合在一起,让宁然的心口钝钝的,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在想这些事,而聂取麟却是游刃有余的。
这种只有她一个人在想的感觉,好像被人彻底地玩弄、掌握在手心,真的很难让人不讨厌。
“嘶。”聂取麟倒吸一口冷气,听到她的话,手上动作却是收紧了几分,脸上的笑容也冷了下来。
“宁然,跟我好好说话。”
他声音里的笑意消失时和平时的反差极大,是冷酷严肃又压迫的。
50不中听
这场突如其来的冲突来得快,去得也快。
聂取麟就这么站着让她抱了一会儿,直到宁然的抽泣声止住,他才将人抱起来托在怀里,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地板上凉,别光脚踩上去。”
他今天穿了正装,应该是公司有重要的会议要开,或者有什么重要的人要面见,但现在,他衬衫胸口都被她的眼泪打湿了,很惹眼。
“唔。”宁然垂了垂眼睛,后知后觉刚才发生的事,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你的衣服……”
“均价二十万一件。”聂取麟故意逗她。
宁然有点没出息地马上笑了。
见她破涕为笑,聂取麟的心里也轻松很多,想去亲她,却被宁然捂住了嘴。
“?”他不解。
“我要刷牙……”宁然不去看他,小声说道。刚起床就闹了这么一场,历经大起大落,她的心里也有点奇怪的感觉。心里痒痒的,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
如果非要说的话,愉悦是占很大部分的。
她穿好拖鞋,一溜烟地跑到卫生间去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自己红红的眼眶,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轻松。虽然在聂取麟面前哭也挺丢脸的,但总比他走了之后自己一个人在被窝里哭要好得多。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但先前心头那种压抑的感觉消失不见,她的心口轻飘飘的,仿佛身至云端。
当时她遵循着内心的选择,跑过去抓住他,是对的。她误打误撞做了正确的选择。
她简单地梳洗了一下,推门出去,就撞见聂取麟正靠在墙边等她,他的西装外套被脱下后搭在椅背上,内搭衬衫的扣子解开几颗,隐约露出他胸前结实的肌肉。
“过来。”见她出来,聂取麟对她招手。
宁然短暂地迟疑了一下,脚下还是朝他走去,不出意外地又被拉了过去,聂取麟俯下身来,带着男人气息的吻落在她唇瓣上。她没躲,乖乖地迎合他,张开嘴抿了抿他的唇瓣,甚至踮起脚勾住他的脖子。
聂取麟瞬间觉得自己刚才受的这点委屈实在是不算什么,或者说,太值了。
柔软的触碰受到她动作的鼓舞,很快变成缠绵悱恻的深吻,男人的吻变得具备侵略性,舌头发狠地顶入她的齿间,辗转碾压她水润的红唇。宁然有些生涩地回应,细碎的喘息混杂在唇齿之间,呼吸彻底纠缠在一起。
他含着她柔软的唇亲了一会儿,吞掉她口腔里的津液,又去亲吻她哭过后有些红肿的眼睛。
“现在跟我说说?”
“你……你为什么坐在我床边看我睡觉啊。”她想了想,问出自己刚才最纠结的那个问题,“还看十五分钟……”
除了是在听她梦中发出奇怪的声音外,宁然想不到别的合适的理由。
“你想知道原因?”
“嗯。”
“那你听了不许生气。”
宁然想了想,就算聂取麟说他是听到了她睡梦中发出的奇怪声音,她也不会生气了。毕竟现在她已经被哄好了,心里没那么难堪,只是稍微有点别扭。于是她点了点头。
“看硬了。”
“嗯……嗯??”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一双杏眼无辜又诧异地看着他。
聂取麟低下头,埋在她的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女孩子馨香的味道:“我进来后就看到你在睡觉,被子蹬得乱糟糟的,裙子也没穿好,一只奶子都露出来了。”
他说的确实是实话。早先没跟她说真相,也是觉得这样确实有点变态,搞不好会把宁然惹急了。
51等待
聂取麟走后,宁然的魂仿佛才回来。她抓起手机看时间,现在其实才是上午的九点钟,时间还早——甚至可以说是早得很。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果不其然,有点烫。
今天不用去公司,她应该躺回床上补个觉,但是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干脆去洗了个澡,神清气爽地开始挑衣服。一连换了几身都不太满意,宁然决定去逛街买几身新衣服,她的心情很好,很想打扮一下。
至于原因为何,她也没细想。
楚瑄最近陪她妈去国外玩,人不在国内,宁然只能自己逛街,顺便去父亲的公司逛了一圈,在那里蹭了一餐午饭。见她大包小包的,宁君尧问要不要让司机送她回去,宁然摇了摇头,放下她逛街时特意给父亲买的礼物,提着剩下的东西就走了。
要是让司机送的话,她去聂取麟那里的事情不就露馅了吗?
看着女儿跑走的背影,宁君尧若有所思。
“宁小姐今天看起来挺开心的。”助理笑着说,手里也拿着宁然赠送的礼物。
“可能是因为今天不用上班吧。”宁君尧也笑,“看来这孩子不喜欢工作这点还是没变。”
她从公司出来,路过一家之前和楚瑄常逛的内衣店,本来已经走了过去,又鬼使神差地挪了回来,视线落在展示台模特身上那件黑色的睡裙上。
二十分钟后,宁然拎着袋子从店里出来,找了家洗衣店给新买的衣服过水。
等烘干的时候,宁然收到了聂取麟回复她的消息。
“聂总聂总,你吃饭了吗?”
——这是她两个小时前给聂取麟发的。
“还没。”
——这是聂取麟刚回的,看这个时差,应该是刚从会议室里出来。
宁然给他发了自己午餐的照片:“我在爸爸的公司蹭了饭!”
聂取麟没回了。
收好衣服,宁然去甜品店吃了下午茶,想了想,又打包了一份蛋糕,这才打车去了聂取麟家。之前她来的时候,聂取麟就告诉了他门锁密码,并在指纹锁里录了她的指纹。
屋子里很干净,和之前来的时候布局并没有什么大不同。
她在玄关处换好鞋子,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下午叁点半,也不算太早,算刚刚好吧!
来过几次之后,她对聂取麟的房子已经很熟悉了,趁着现在没人,她把楼下没人住的那层也逛了个遍,出人意料的是楼下那层也不脏,看来平时也有人打理。
只是虽然高楼的装修很不错,但宁然还是更喜欢每年夏天去度假的时候,家里的独栋别墅,有个很漂亮的小花园。她在两层楼之间跑来跑去,没看见聂取麟家有种花的地方,自顾自地点评了一番。
就这么不知道忙活什么的忙了好半晌,宁然才捂着脸一屁股在沙发上坐下,后知后觉自己这样好像是有点……有点太期待了的样子。
是不是有点太不矜持了?聂取麟只说让她今天早点来,但是她上午就出了门,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太急切,硬是在外边逛了好久才捱到下午。
好像确实是有点不矜持……她看了眼自己扔在沙发上的大包小包,里边都是她胡乱买的几件衣服。除了给父亲和他助手送的礼物外,其他买给自己的东西她也没有挑得很仔细,只是看着还不错就买下了,纯属用来打发时间。
除了那件性感又漂亮的睡裙是她一眼相中,并且试过的。
她想了想,还是从袋子里倒出来那件烘洗过的黑色睡裙,衣服上散发着清香的味道。
她提着衣服,想去更衣室换一下,又想起来自己在外边跑了一天,身上有汗和灰尘,还是从衣柜里翻了身换洗的内衣抱着进了浴室。
之前聂取麟就在他家里添置了一些为她准备的东西,宁然翻出几个玫瑰花的浴球,在浴缸里放满了水,挤了一池子的泡泡,慢慢地把自己泡在水里。
52又欺负人(舔穴+潮喷h)
这一觉睡得并不算太安分,宁然只安静地睡了一会儿,就感到好像有什么东西碰了碰她的脚。
她的脚很凉,薄毯盖不全身体,宁然迷迷糊糊地把身体蜷缩起来,让冰凉的脚躲到毯子的遮盖之下,尽管这个举动也并没有带来什么明显的热意。
过了片刻,她感到一股热源覆了上来,脚没那么冷了,但是有点痒,好像被人捏在手里。
她动了动脚,没成功,也就懒得挣扎了。
身上的热源一点点消失,她皱了皱眉头,感觉小腿被什么温热的东西蹭了蹭,一直到大腿,甚至更上面的私处。一层薄薄的布料蹭着她的腿逐渐剥离掉落,她有点冷。
一个更热更软的东西覆上她的私处,闭合的下体感受到外界的刺激,逐渐有了本能的反应。粗糙的物体灵活地刮蹭着紧闭的穴肉。宁然在睡梦里发出呓语。
湿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幽穴滑出,即便是在睡梦之中,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体的异样。
耳边有点吵,很像有人吃东西发出的声音,太吵了。
这人在吃什么,怎么一会儿吸一会儿啧啧响的。
关键是,她的身体怎么感觉黏糊糊的……
宁然的大脑总算转过弯来,开始意识到哪里不对劲,她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先迎接她的是穴口被粗糙舌面舔舐的快感。
“呀……”她娇哼一声。
“醒了?”男人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意识到这不是春梦而是现实之后,宁然连睡意都吓没了,伸腿就要蹬人,但在看清那个人之后心总算放回了肚子里。
聂取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衣服也没换,还是白天的那身西装,正捧着她的大腿,埋在她腿间舔穴,很色情。
“嗯……别……”她还没完全从睡眠中清醒过来,身体就被男人拉着陷入另一个漩涡之中。
快感后知后觉地从复苏的身体里被唤醒,数日未经人造访的穴瓣被灵活的舌头舔得舒展开来,每个敏感的点都暴露在空气当中。
他没摘眼镜,冰凉的镜片抵在她的腿肉上,再加上禁欲又沉稳的正装,怎么看怎么像衣冠禽兽。
“湿得这么快,还说别?”
宁然的整个下体被完全分开,一条腿虚虚地靠在沙发上,挂在男人结实的肩膀上。
“唔……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现在……嗯……几点了呀?”女孩子刚睡醒,声音还是软软的,尾音不自觉地上挑。
聂取麟照着她水润的穴口狠吸一口,插了两根手指到穴口里,顶着她敏感的点抠挖,很快又挤出更多的水。
“刚回来,六点多了。”他忙着吃她流水的小逼,顾不上跟她说太多话,水流得太多,稍微分心就会流得到处都是。
宁然在心里大概盘算了一下,知道他是一下班就赶回来了,心里有几分小小的满意,不由得哼哼了几声。被他手指插过的地方痒痒的,里边的媚肉缠着他的手指咬。
“好骚,流这么多水。”他的两根手指挤在她紧致的穴里,开始一深一浅地捣弄,带有薄茧的指节每次磨到她敏感点凸出的穴口,都会引得她身体一阵战栗。
“不是、嗯……别、太涨了……”
“这就涨了?一会还怎么挨操?”
他没理会宁然的抗议,两根手指磨着她水汪汪的穴狠插,嘴巴去亲上蜜穴顶端那颗小圆珠,舌尖重重地在上边扫弄,好像在抽打那颗敏感的凸起。
敏感的阴蒂很快被他舔了出来,硬挺地暴露在空气中,聂取麟将那颗含在嘴里又吸又咬,没几下就把它弄得肿胀起来。聂取麟加重了些力道,坚硬的鼻骨碾在她敞开的阴阜里,
他咬着她膨胀的阴蒂在牙齿上磨,软穴里含着他的手指,不住地被戳着穴里的软肉,随男人手指翻出来的蜜水飞溅,巨大的快感让她茫然地张了张嘴,腰也不自觉地挺了起来。
“要高潮了?”男人的唇舌突然离开,手上的力道也轻了些。
53分寸(h)
“好点了?”看宁然的呼吸频率逐渐稳定下来,聂取麟伸手摸了摸她的脸,手指蹭掉她的泪珠。
“你就不能……温柔点……”想起刚才的事,宁然心有余悸地控诉。
前几次聂取麟做的时候,虽然会插得很深,但说到底还是温柔的,不会很过分,今天却和变了个人一样。如果非要找个形容词的话,他……突然变得很有攻击性,让人觉得有点怕他。
哪怕眼下他没什么别的动作,只是小幅度地在她体内挺送,手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但宁然还是感觉很危险,好像他的眼底藏着什么深不可见的情愫。
不过好像又是她想多了,聂取麟的脸上还是那种温柔又痞气的笑容,一切又好像都很正常。
——说到底,她其实也不是很了解聂取麟这个人。
她也有点看不懂自己,明明觉得聂取麟很危险,但还是靠近了,甚至送上门来。
“宝贝,你穿成这样勾引我,我没直接把你干醒,而是舔醒,已经很温柔了。”他突然一记深顶狠撞,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聂取麟的眼神太锋利,宁然只能闭上眼睛:“没……嗯啊……没有勾引……”
“在沙发上睡着还不老实,被子都蹬掉了。”看她回避自己的眼神,聂取麟扯下她的一边睡衣带子,手上抓了一捧她的奶肉掐。黑色的薄纱蕾丝堪堪遮住雪白的丰乳,在他的顶弄下轻轻摇晃,漾出一片乳浪,显得很诱人。
“本来裙子就短,还镂空,半个屁股都露出来了,还说不是故意的?”
“没有……”宁然也没说谎,这也是她搞不懂自己的点,买下这件衣服也全凭突然的一个念头。
他把女孩子娇嫩的奶肉抓在手里捏,力道有些大了,她吃痛,想轻轻掐一下他的手背,却看见他的手上贴着一块创可贴,遮住了今天早上她咬的那个牙印。
于是宁然又有点愧疚:“聂取麟,你还疼不疼呀?”
聂取麟没回她,下身机械般地挺动,将她湿软的穴肉捣出小小的水声。他想起刚才打开门时看到的香艳场景,只觉得头皮一阵发麻,鸡巴涨得疼。
他设想过很多种回来后的场景,想过宁然可能裹得像粽子一样缩在卧室,可能在若无其事地看电视或者玩手机,也可能实在害羞直接跑了,唯独没想到她会穿着一件过度大胆的睡裙在自己家的沙发上睡觉。
宁然可能真的对他缺乏认知。
女孩子的腿肉交迭,软乎乎的,本就不长的睡裙因睡姿缘故从大腿滑落一段。她的屁股圆润挺翘,更显得腰肢纤细,盈盈一握的软腰陷出动人心魄的腰窝。
或许为了与睡衣配套,她穿了件黑色的薄蕾丝内裤,只在私处有一片布料遮掩,其他地方都是大胆的镂空蕾丝,衬得雪白挺翘的小屁股更加惹眼。
她在睡觉,那块鼓鼓的阴阜裹着黑色的布料从腿缝中挤了出来,在腿肉中形成一块突兀惹眼的黑色鼓起,两条修长又白皙的腿搭在一起,陷在沙发里。
聂取麟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血热,迫不及待地想用这个姿势操她,在身体里叫嚣多日的欲望被触发,连带着早上在她卧室里的那份一起重返而来。
或许那不是她的本意,可终归到底是变成了情色的诱惑。
“哥嗯……哥哥……”她刚睡醒,又高潮过几次,小脸的霞红久散不去,眼尾带着淡淡的倦意,耷拉下来,声音轻软地叫他。
“嗯?”
“想……”她嗫嚅着,视线落在他的脸上。
虽然脱掉了外套,但聂取麟还穿着衬衫,领带也没解,明显是刚从公司回来。要不是裤腰带已经褪下,一根性器正不紧不慢地插着她,完全就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
她想让聂取麟亲亲她。
以前他都是先亲她的,今天这套流程好像被打乱了。
她有点出神,没注意到聂取麟的眉毛已经皱得很紧,忍耐明显已经到了一个临界点。
没有任何缓解的方法,尝过她身体的味道后,看她在自己面前晃悠,再假装哪怕一天的正人君子对他来说也是个很艰难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