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快住手!
七天之后就彻底没事了,不会留后遗症。”
凌央央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赞许。
周子逸这徒弟,虽然身手还欠历练,但胜在人机灵、记性也好。
而且好多事情上一点就透,倒是省了她不少心。
凌央央侧眸,目光落在被砸碎的砖石上,眸光冷冽。
云梦湖的尸淤砖,不仅铺进了萧家,连金家都有。
有人在借着翻修老洋房的由头,把尸淤砖铺进皇城的富人区。
而且,那么巧,当年弄出万人坑、造出尸淤砖的,正是东夷人!
这件事,恐怕不只是金家的手笔。
皇城里,除了金家、闵家,还有人,在与东夷人暗中合作!
*
演唱会,后台。
工作人员抱着道具匆匆穿梭,远处主舞台的彩排声,顺着墙壁传过来,鼓点震得人脚底发麻。
齐得胜扣了扣帽檐,跟在凌焰身后往VIP休息室走。
“休息室就在前面。”凌焰压低声音,“待会进去,你别乱说话,先看看情况再说。”
齐得胜点点头。
谁料,两人刚走到休息室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酸腐味,混着浓郁的香水味飘出来,闻得人胃里一阵翻涌。
凌焰眉头一皱,伸手就推开了门。
门轴“吱呀”一声轻响,里面的场景,让两人瞬间僵在了原地。
偌大的休息室里一片狼藉,化妆台上的瓶瓶罐罐摔烂不少,粉底液混着散粉、香水撒在地毯上。
角落的垃圾桶倒了,里面的东西洒了一地。
地上一滩呕吐物泛着酸臭,熏得人头晕。
房间中央,凌墨背对着门口站着,脸色煞白,嘴唇却乌青。
平日里温润的眼睛,此刻泛着冰冷的灰光,完全没了半分人气。
他右手掐着一个年轻女孩的脖子,竟硬生生将人举在了半空中!
那女孩,正是凌墨的助理小苗!
小苗脸憋得紫红,双脚悬空乱蹬,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音,眼看就要喘不上气了。
“凌墨!你松手!你快把人松开!要死人的!”
经纪人王敏扑在凌墨胳膊上,拼尽全力往下拽,眼泪都急出来了,
“你疯了吗!这是小苗啊!”
生死攸关,王敏急得要发疯,使出的力气自然不会小。
可她很快就发现,凌墨的手臂,像座铁塔似的纹丝不动,手指继续越收越紧。
这力道,根本不是正常人!
她不由下意识看向一旁地毯上,那瓶已经洒了一多半的矿泉水。
矿泉水是小苗准备的。
她还是听了那天直播时那个齐道长的话,给凌墨喝了柳叶泡过的水!
眼看着女孩的挣扎幅度越来越小,眼皮都开始往上翻了。
门口的齐得胜和凌焰几乎同时拔步奔出!
就在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从休息室里面的房间跑了出来。
“三哥!快住手!”
是凌楚儿。
她手腕一翻,摘下腕间戴着的白玉平安扣,踮起脚,就将之按在了凌墨的额头上。
凌墨浑身猛地一颤,掐着人脖子的手瞬间失了力气。
“砰”的一声,小苗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起来。
她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凌墨眼神呆滞地站在原地,灰光从眼底一点点褪去,像失了魂似的,站在那儿全然不动。
“三哥,你刚才吓死我了!”凌楚儿立刻扶住他的胳膊,
“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又发烧了?”
凌楚儿抬起眼,看向脸色难看扶着小苗的王敏:
“王姐,我三哥可能是又发烧了,人都魔怔了。我这就带他去医院。”
她说得情真意切,又是后怕又是担忧,活脱脱一个关心哥哥的好妹妹。
王敏闻言,抬起眼,深看了凌楚儿一眼。
凌墨的这个妹妹,不简单。
别人见到这种情形,要么吓得当场呆住,要么也跟她一样,一股脑地冲过来救人。
怎么她就能不慌不忙冲上前,用手腕上的那个玉牌,往凌墨脑门贴?
傻子都看得出,凌墨现在这种情况不对头。
她凭什么就能那么冷静地说出凌墨是发烧了?
凌焰快步走上前,一把拽过凌墨:“三哥?”
一旁,齐得胜也连忙上手一摸凌墨额头,同时道:“还真是发烧了!”
几乎话音刚落,凌墨双眼猛地一闭,人也彻底软倒下去。
齐得胜说:“噢哟!这病得可不轻啊!”
凌焰直接把人背在身上,就往外走:
“王姐,我三哥这样,演唱会怕是参加不了了,你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补救一下?”
说好的演唱会特邀嘉宾,突然不上台,这放在任何艺人身上,都是行业大忌!
可王敏亲眼见识了凌墨的不正常,怀里还搂着瑟瑟发抖的小苗,此刻哪里敢拦?
身后,凌楚儿皱眉看着,就要追上去:“四哥,你要带三哥去哪?”
正说话间,凌家老太太和姜明月从走廊走了过来,一见这情形,顿时吓了一跳。
“阿墨这是怎么了?”
“老四,你快把你三哥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