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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天脱衣服,有伤风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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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先生,也加个联系方式吧。往后邻里邻居的,也好有个照应。”

  周子逸在旁边看着,有点烦躁地挠了挠头发。

  金慕白又道:“周少?”

  “加就加呗!”周子逸也拿出手机。

  正好加个好友,每天监视他!

  院子里阳光透过银杏叶洒下来,碎金满地。

  几人站在树下交换联系方式。

  表面一派和睦,暗地里却各有心思。

  不多时,树下有人喊了一声:“挖到了。”

  银杏树底下围绕一圈的土,已经被小心地掘开了约莫一尺深。

  几个工人满头是汗地围着那个浅坑,手里的铲子都停了下来。

  坑底显出一个深褐色的木匣,长约一尺,宽不过半尺,形制有几分像旧式人家存放信函的匣子。

  匣身通体没有一根铁钉,榫卯严丝合缝。

  用的木料很特别,表面纹理细密,质地温润。

  埋在地下这么多年,竟没有半点腐坏的痕迹。

  萧既明快步走过去。

  陈慧兰一见那盒子,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从工人手里接过木匣,也不顾上面沾着的湿泥,就那样把它抱在怀里,贴在心口。

  另一只手反复摩挲着匣盖的边缘,鼻翼翕动,眼泪无声地滚了下来。

  萧既明立在她身边,一只手扶着母亲的肩,嘴唇动了几下,终是没说出什么。

  金慕白站在一旁,很识趣地没有凑上前,只等母子俩情绪稍稳了些,才温声说了一句:

  “能找回旧物,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恭喜。”

  他这话说得恰到好处,没有过分的热情,也没有虚假的感慨。

  萧既明朝他点了下头,没多言,但脸上的线条松快了几分。

  凌央央的目光,却牢牢钉在木匣侧面的一角。

  那里刻着一朵小花,花有七瓣,每一瓣都朝花心微微卷曲,像一只正要合拢的手掌。

  花心处刻着细密的纹路,不似寻常纹饰,倒像某种缩小了数十倍的符阵。

  是姥姥做的木匣。

  凌央央伸手,覆在木匣上。

  姥姥在世时,偶尔会做些普通人能用的护身法器,这种雷击枣木匣便是其一,能防潮防虫,还能挡住寻常阴邪侵扰。

  可炼制这种木匣,要耗自身灵力,费时又费力,姥姥从不对外售卖。

  只偶尔做上一个,送给交情深厚的朋友。

  “孩子。”

  陈慧兰抬头看向她,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她低声道,

  “这里面,确实有你家的东西。晚点,我会让你知道的。”

  凌央央没有留意到的是,身后,傅宴宸和金慕白在看清那朵七瓣花的一瞬间,脸色都变了。

  傅宴宸的目光,像骤然沉下去的深潭,一瞬不瞬地盯着那木匣,像要从里头看出什么来。

  金慕白脸上的笑意微僵,不过他反应很快,那点异样,转瞬就被一个温文尔雅的微笑掩了下去。

  就在这时,工人忽然低叫一声,声音都变了调:“妈呀!这、这什么东西!”

  凌央央转头看去。

  只见被撬开的尸淤砖下,泥土里猛地窜出一条通体暗红的大蜈蚣!

  大蜈蚣足有成年男子的小臂长短,密密麻麻的步足,泛着金属冷光,头上两根触须飞快晃动,透着凶戾之气。

  这是常年泡在尸泥里养出来的阴蜈蚣,吸足了怨气阴气,毒性烈得很!

  寻常人被咬一口就得丢半条命。

  旁人还在惊惶后退,灰布包里一道白影“嗖”地窜了出来。

  小酒圆滚滚的身子,快得像道闪电!

  扑上去一口就叼住了蜈蚣的脑袋,背上尖刺齐刷刷炸开,愣是把疯狂挣扎的大蜈蚣摁得死死的。

  “慢点!不许都吃了!”凌央央眼疾手快,伸手拽住蜈蚣尾巴。

  小酒叼着蜈蚣头,晃了晃小脑袋,说话含糊不清,腮帮子鼓鼓的:“一人一半!说话算话!”

  “成交。”凌央央松了手。

  小家伙也不客气,咔嚓咔嚓几口就啃掉了半截蜈蚣身,吃得一脸满足。

  吃完,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爪子,圆肚子鼓得像个小皮球,浑身都冒着淡淡的暖光——

  这阴蜈蚣吸了几十年尸气,对白仙来说可是实打实的大补之物!

  “今天这趟可值了!”小酒蹭了蹭凌央央,满足得直晃尾巴。

  凌央央则将剩下那半截蜈蚣,塞进一只特制的银盒里,又贴了道符,这才宝贝似的收进灰布包。

  这阴蜈蚣,是炼好几种丹药的上好主材,药性足得很。

  实在是难得的好东西!

  她刚收好玉盒,目光就落在了坑底的另一件东西上。

  那是个成人巴掌大的黑陶瓦罐,罐口封着泛黄的符纸,纹路古朴晦涩,透着股诡异的沉静。

  凌央央把瓦罐拿在手里,入手冰凉刺骨。

  玄瞳微启,罐子里的东西瞬间看得一清二楚。

  她指尖猛地一紧。

  瓦罐之中,安安静静浮着一团淡青色的魂光,正是凌墨丢失的三魂之一——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