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抱着他睡,最好不着寸缕
小酒眼睛一亮——
这是要加她好友?
傅宴宸还挺有眼光嘛!
看在他这么识相的份上,通过就通过吧。
凌央央接起电话,那头传来王建国的声音,带着点疲惫和窘迫:
“凌大师,想请您帮个忙,救个场。”
凌央央挑了下眉。
这邀约,来得这么猝不及防。
“救什么场?”她语气平淡,
“你们选在农历七月去水边录节目,还需要我救场?”
一提起这事,王建国就气不打一处来,声音里满是无奈:
“别提了凌大师,台里现在乱成一锅粥,两派斗得厉害。
上头有令,让刘梅和老钟两个导演打PK。
开会定选题、请嘉宾,全是对着干。
我这节目做得步步掣肘。要不是舍不得自己心血,我都不想干了。”
凌央央直接问重点:“第二期节目,到底在哪录制?”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王建国声音压得很低:“……云梦湖。”
凌央央冷笑一声。
看来节目组是做足了功课,明知道云梦湖有古怪,偏要往枪口上撞。
“看来,你们是已经做过调研,很清楚云梦湖的掌故了。
明知道临近七月半,还选在那种地方录节目,你们是真不怕出事啊!”
王建国叹了口气:“哪是什么调研,是刘梅,不知道跟上头吹了什么风。
她不知道从哪找了个所谓的民俗专家,非说云梦湖有历史厚度,适合做恐怖特辑。
我和老钟都提了反对意见,被上面驳了。”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凌大师,我知道您不爱抛头露面。
我想请您来做这期的玄学特邀顾问,是正经名头,录制时,跟老钟坐在一起。
不用露脸,也不会受任何气,就是现场坐镇,帮我们盯一盯。
只要您点头,该给的酬劳和条件您尽管开。”
这人倒是会想办法。
云梦湖是齐得胜父母牺牲的地方,也是姥姥曾经去过的地方,湖底下还藏着万人坑和尸淤砖……
她本来就打算去一趟。
“我答应了。”
王建国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压低声音道:“还有件事,先跟您透个底。
刘梅那边,我听说她邀请了您家里那位养妹,凌楚儿,
说是如果这期节目效果好,就转常驻。
我怕您到了现场看见她闹心,提前跟您说一声。”
有关凌家的事,王建国近来多有耳闻。
他这是诚心请凌央央上节目,所以把能想到的顾虑都提前说了。
凌央央问:“这期嘉宾都有谁?”
节目两天后就开录,王建国也没隐瞒:
“常驻的是裴观主、齐道长、金影帝和雪檀;
除了可能转为常驻的凌楚儿,另外有一位是最近风头很盛的沈织羽。
还有一位飞行嘉宾,是‘星见传媒’旗下的女艺人,沈黛。”
凌央央闻言,不由笑了笑。
沈黛也在。那这趟云梦湖,她就更得去了。
旁边,傅宴宸忽然朝她伸出手。
凌央央一怔,还是把手机递了过去。
“王老师,晚上好。”傅宴宸声音低沉,透过听筒传过去,带着天然的压迫感。
那头,王建国猛地一个激灵,话都磕巴了:“傅……傅三爷?!您、您好!”
“你们节目如果缺赞助,傅氏可以投。”
王建国在电话那头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地问:“您……想赞助哪位嘉宾?”
他甚至没敢问赞助多少。
这位傅三爷的钱,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我自己。”傅宴宸淡声道,
“你刚才说,请凌大师当顾问。我觉得这个安排不错。
我申请当她的随行助理。需要多少赞助,你开价。”
王建国都快哭了:“三爷,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
凌大师能来,是我们花钱请,哪能让您再出钱啊!”
他倒不是不想要钱,是傅宴宸的钱,它烫手!
他又不是刘梅那种见钱眼开的,哪敢随便接。
再者,只要一想到最近台里乌烟瘴气的样子,这个钱,他都不想帮着争取!
啥时候能把牛鬼蛇神赶走,啥时候他再跟傅三爷开口要赞助都不迟!
“那我就沾凌大师的光了。”傅宴宸也没强求,顺着台阶就下了。
说话间,车子已悄然驶入了翠微庄园的范围。
夜色里,庄园的大门在车灯下缓缓打开,门柱上的石灯笼泛着温暖而柔和的光。
车子刚停稳,凌央央就看到一辆闪着红蓝灯光的警车正沿着山路往下开。
路边还停着一辆,老张靠在车门上抽烟,正往这边看。
凌央央走下车,朝老张走过去:“怎么回事?”
老张朝开走的警车努了努嘴:“接到群众举报,说有人在这一片搞封建迷信诈骗,带回所里问话了。”
他说着,凑过来压低声音:“其实就是个由头。抓走的那个,你也认识。”
凌央央挑起眉梢,示意他少卖关子。
老张冲她挤了挤眼,小声说:“白蔷小筑那个,白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电话是匿名打的,我们只是照章办事。
您放心,合规矩,她今天晚上,有地方睡了